嫡亲兄弟之间还要避嫌,更何况顾谦恭顾延只是堂兄弟。
顾谦想着给顾延戴绿帽子,顾延想着借这事锤死顾谦用心放纵。
她不舒畅,顾谦天然也别想好过。
他信自家mm毫不会做那种事情,但是别人一定信,一旦真有甚么把柄落在旁人手上,谢于归就完了。
“顾延失落以后我彻夜难寐,顾谦为了安抚我,就隔着一道院墙弹了一整夜的琴,厥后又送了我很多东西,与我说话时言语也非常靠近……”
谢景州就算是再蠢也能猜获得他的筹算。
谢于归忙拽着他:“大哥,你沉着一下。”
谢于归嗯了声。
谢景州神采刹时发黑。
顾谦顶多就是挑逗挑逗谢于归,想要让她心生依靠进而动情,要说真干点儿甚么,他不敢。
甚么红梅兔子,还彻夜操琴?!
谢景州本来是不明白自家mm的筹算,但是听完她的话后,他顿时了然起来:“你奉告顾谦,说顾延晓得了你们的事情,手里还握着他的把柄,就是想逼着他和顾家对顾延下死手?”
谢景州温润端方,哪怕活力时也多少端着,但是这会儿他倒是爆了粗口不说,脑门上青筋都一根根直冒,那模样的确像是恨不得扒了顾谦的皮。
“顾谦之前的确送了我很多东西,但是那些早就扔了,贵重的也都全都留在了顾家,跟他沾边的我一样都没带走,至于纸条,他写过一些含混的话,我感觉不对也早就已经烧了。”
难怪顾延之前竟然说得出来谢于归跟顾谦有私交的话来,豪情他们两兄弟玩套娃呢。
“顾延害我,顾谦也不是甚么好东西。”
顾延冷待谢于归时,顾谦却朝着谢于归献殷勤,嘘寒问暖不说还各式靠近,乃至做这些较着已经越界的事情。
“那顾延……”
她哪能留下这些把柄给别人?
顾延落到这般境地,是他罪有应得,但是顾家也洁净不到那里去。
谢于归抿抿唇:“我就是不想让顾家安宁。”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跟一个弟弟对一个大嫂该有的态度他不会分不清楚。
他是男人,并且也不蠢。
“我如何沉着?!”
谢于归如何能舒畅?
谢景州听着谢于归的话,见她神采当真不像是说假,他那股手撕了顾谦的打动才和缓下来一些,他沉着脸:“那你刚才说甚么红梅兔子,另有甚么纸条?”
“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