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沉声道:“他本来名叫顾三,是我父切身边之人,厥后为了回避追杀改名叫做邱壮,这些年一向隐姓埋名不敢露面。”
谢景州神采冰冷:“我可不是你大哥。”
“罔顾圣恩是我有错,可还请大人明查,还我父母,也还我一个公道!”
顾延层次清楚,时候,地点,证人,证据,一样不缺,乃至就连顾宏庆拉拢那些人时所给的好处和财帛多少都说了出来。
“顾二公子这是想往那里走?”
“来人,去将王通、邱壮先行带回,显安侯之事押后再审。”
翟碌神采变了变,看着围在堂外的那些人,咬牙说道:“事关暗害朝廷官员,又与军中之事有关,本官也不能忽视,还请顾二公子临时留下。”
顾谦怒声道:“翟大人,我是朝廷命官,没有圣旨你不能拿我!”
“就在京郊。”
“至于顾宏庆暗害我父母之事,只因时隔太久,证据早已经被他抹除,我一起清查也只找到一个当年替我父母驾车的仆人,他当年得了顾宏庆财帛,用心带着我父母绕了远路,迟误了投宿的时候,这才露宿山间碰到劫匪。”
顾谦有些站不住了,也顾不得再跟顾延辩论,回身就想从人群平分开,却不想被谢景州一把抓住。
翟碌沉声道:“甚么证据?”
被强行带下去的时候,顾谦气得对着顾延嘶声道:“你疯了吗,你毁了顾家你弟妹也休想好过!”
顾延却只是看着他:“我是疯了,谁让你们逼我呢?”
顾谦:“是你本身做错了事……”
他可还记得顾谦挑逗谢于归,想要拿谢于归当筏子对于顾延的事情,这手腕让他恶心的不可,现在见着顾谦不利,天然没有比他更加欢畅。
如果他没有跟顾延说那些话。
顾延昂首:“在北漠被顾宏庆拉拢朝着我动手之人名叫王通,是北征军校尉,他曾在陆隆麾下效命,后因一些事情被贬调入北征军中,在我与人对敌之时暗害于我。”
顾谦急声道:“谢大哥……”
他是不是会为着顾临月和顾衡着想,也毫不会朝着顾家下死手?
顾谦急了想要摆脱,但是翟碌既然已经有了决定,就决然不会让他逃脱,他让人将顾谦抓住强行拖了下去,连带着堂上的顾延也一柄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