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替顾宏州赶车之前曾经是顾老侯爷身边的人,那太医当年交代的人中就有他,也是他每日想体例将换过剂量的药送到顾老侯爷嘴边的。”
谢于归咂摸了下,这“应当”是几个意义?
当时候李家还没夺回皇权,他们和父皇、太后也还是还在冷宫住着,庆帝的一名嫔妃拉拢了太医暗害刚有孕的妃子,成果事情透露以后为了脱身嫁祸到了冷宫,说是李家打通旧臣想要暗害韩氏子孙。
谢于归:“……还真是?”
谢于归神采一怔,俄然想起的确是有过这么一桩事情。
谢于归缓了缓心神,昂首道:“是顾宏庆下的手?”
邱壮本来是顾家仆人,不管是暗害顾宏州还是暗害顾老侯爷都是背主,被厉王府的人找到以后只是随便诈了几句就交代了个一干二净。
如果落罪暗害顾老侯爷,邱壮是直接经手逃不掉的,可如果咬死了顾宏庆暗害兄长,他顶多就是一时贪婪收了点财帛,就算落罪也是从犯。
庆帝没有半点冤枉了他们的歉意,只是因为见到他们落魄,堂堂皇室被夺权不过数年竟然找到任何替他们出头之人而对他们放下了一些戒心,倒是幼年的韩恕气冲冲的非得要替他们讨个公道,好不轻易才被她安抚了下来。
那顾延满心悲忿只想着拉顾家人下水,想要咬死了顾宏庆跟顾谦,却不想他找来的顾家旧人底子就是个假的?
邱壮天然毫不踌躇的就挑选了后者。
“应当是真的。”
可她千想万想,如何也没想到韩恕另有这类骚操纵。
谢于归听着韩恕的话后,一时候不晓得说甚么好。
韩恕说道:“阿谁邱壮的确没帮顾宏庆暗害顾宏州,不过他却帮顾宏庆害过顾老侯爷。”
谢于归轻咳了声:“另有这类事情?那太医有题目?”
韩恕点点头:“当时顾宏庆已经秉承爵位,瞧着忠心耿耿,比本来的顾老侯爷还要更加听话,我父皇也懒得理睬他们的事情,就没有将这事情诏告出来。”
韩恕看着她:“你可晓得顾老侯爷是如何死的?”
那厥后没多久,暗害皇嗣的嫔妃就被抓了出来,连带着太病院里也很多人跟着遭殃,而她因庆帝放松了心防,又有韩恕在前讳饰,第一次得以有机遇联络了一些李家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