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延呢?
目睹着门前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谢于归才有些精疲力尽的停了下来,浑身高低都透着一股子舒爽。
“顾延,你如果只是喜好她娶了她就是,何必来害我,你的确叫人恶心!”
换成是她们怕是杀人的心机都有了,更何况只是打一顿罢了。
翁清宁也恶心至极。
“你如果心有所属早与我申明,我谢于归决然不会痴缠于你,可你却舍不得婚约亲身下聘,让我谢氏嫁女,现在却想为了她想关键我与你弟弟轻易污我名节。”
谢于归揉了揉手腕,又朝着顾延腿上狠狠踹了一脚,见他惨叫时才有些意犹未尽,朝着一旁眼睛亮晶晶的阿来看了一眼以后几乎没憋住笑,可还惦记取这戏没完。
那画面让得本来听到动静朝着这边围过来的那些左邻右舍,另有那些过路的人都是目瞪口呆。
手中棍子如雨点落在二人身上。
安阳郡主开口想要说话,那称呼到了嘴边就改了:“谢蜜斯,这类混账东西配不上你,你也不必为他难过,他假死回京,皇叔饶不了他。”
安阳郡主抬脚就踹在顾延脸上,将谢于归护在身后:
打从她成了谢于归起,打从碰到顾家这窝混账东西以后,她这内心头的气就没顺过。
“知己你个头!”
“当初是你去谢家求娶的我,我谢氏之女不是没人可嫁。”
翠果神采都青了:“郡主!”
谢于归:“……”
这热烈,看的值了!
顾延猛的睁大了眼。
谢于归动手又狠又快,那棍子打在身上时疼的难以忍耐,而顾延只扛了半晌就忍不住放手抱着本身满地乱爬,翁清宁没了护持也疼的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低头调剂了一下神采,本想着悲伤欲绝,可挤了挤眼泪没出来,昂首时只能木然着一张脸。
顾延欺人太过。
“……”
顾家那边绝对不会替他讨情,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只要谢家和谢太傅能保他一命,他如果这个时候放谢于归走了,谢家又怎还会替他说话。
她们都曾传闻过谢于归以血抄经替顾延祈福的事情,而她此时手上衣袖滑开时暴露的那些伤痕更是刺痛人眼,哪怕顾延待她不好,她却还是不离不弃守着顾家,照顾顾家一双弟妹。
“你擅自回京未曾奉告谢氏,却与翁清宁待在一个院子里想着如何算计你老婆,还知己,是关了房门脱了衣裳滚上床的知己吗?”
得妻如此,顾延的确就是三生修来的运道,上辈子不晓得积了多少福分,就连她们这些人瞧着都眼热。
他的确将统统暴虐的手腕都用在了谢于归的身上。
顾延紧咬着牙根急声道:“于归,本日之事我能解释的,我与清宁只是知己……”
她早就想要暴揍顾延和翁清宁一顿了。
别说是刘夫人和钱夫人这类与谢于归早有友情的人了,就算是门外那些人也都感觉顾延的确不是人。
“顾少……”
顾延赶紧将她护在身下。
要不是想要替那小女人讨回公道,要保全着谢家的名声,不能叫人说伸谢家教女无方。
她本是有女百家求,多少人情愿与谢家联婚,而想要聘她为妇的人家更是多的是。
这类时候还想着豪杰救美,她不成全他如何对的起他?!
说实话,刚听到动静他们还觉得只是平常吵嘴罢了,可瞧着那弱不经风的女人打的别的两人满地乱爬,连带着她嘴里那些话让得功德之众都是眼睛发亮。
他想要摆脱掉谢家以后迎娶翁清宁,也想要让谢于归分开的洁净,可绝对不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