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于归也不恼,比起之前半点都不睬会,现在肯跟她说话已经好了很多了,她赶紧说道:“没事没事,不谅解也行,只要你肯理睬我就好了。”
谢于归也不晓得说了句甚么,微仰着头时笑的高兴,韩恕垂眼瞪了她一下,下一瞬也忍不住低笑起来,伸手朝着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阿来比谢于归没好到哪儿去,除了吃东西格外上道,别的甚么也不会,砸了一堆盘子碗后就被季三通给推到了一旁。
谢于归赶紧摆布微晃了下,眼睛一亮:“真的不疼了……啊!”
“谢于归!”韩恕咬牙。
“啊啊啊,疼!!”
她说话时伸手就想去探他额头,却被韩恕挡住。
她那会儿忙着帮李颉夺权,忙着帮李颉安抚朝廷,忙着均衡朝局和各方权势,经常彻夜彻夜的不歇息,而每次忙过甚后就累的手脚抽筋疼起来时生硬的动不了。
韩恕看她:“真做了?”
韩恕大病了一场,高热褪去以后,身材却格外的衰弱。
“我听到了,你体贴我了。”
“没呢没呢,还早呢。”谢于归也不害臊,笑眯眯的道,“我现在也就能跟他同车说说话,离拐着回家还远着呢。”
这不公允!
她嘴角翘起来,眼角还留着刚才掉眼泪时的红,却已经弯了起来好不高兴。
他就偷偷去找了汪鑫阳学了些推筋的技能,只是还没来得及用上,她人就死了。
半晌后,韩恕收回击:“动一动。”
谢于归讷讷。
“没题目没题目,等我哄他点头了以后请你们吃酒啊!”
“……”
“不准摸头。”
两人抵着头私语。
让他去偷师学艺去。
可他这不是病了吗,她怕她再闹腾一下将人给折腾坏了,那她还不得悔怨死?
谢于归眨眨眼:“你体贴我啊?”
嘤嘤嘤……
韩恕淡声道:“之前学的。”
“嬿嬿。”
韩恕睨她:“那里不简朴?”
这如果换成平常,这么好的机遇她铁定厚着脸皮死赖着不走,归正他冷言冷语她都风俗了,说几句又不掉皮。
胡辛面无神采,妈的,她如何感觉有些撑得慌。
季三通见她睁圆了眼无辜的模样,忍不住深吸口气。
韩恕将人左手扯下来,她右手又攀了上去。
一次就够受了,她哪儿还敢再骗,她还想早点将人拐归去跟她一起生小石头呢~
年节前,定川的东西公然没能送来,传闻半道上赶上大雪给堵在了路上,谢于归歇了去厨房大显技艺的筹算,让顺利偷师学艺返来的季三通主厨,还心肠仁慈的派阿来去打动手。
谢于归顿恼:“韩恕!”
有那么一刹时,她感觉韩恕是想弄死她。
胡辛嘁了声:“傻子。”
她扭头时又扯到了,韩恕伸手抵着她头让她扭归去。
谢于归见他脚步极快忍不住暗笑,朝着季三通扬扬眉毛:“你家王爷害臊了。”
她不幸兮兮的伸动手道,“你瞧瞧我的手,这像是有假的吗,那胡蝶酥如何那么难啊……”
等捂着脖子退开以后,看着他睁眼时谢于归才惊声道:“你醒了?如何样,另有没有那里不舒畅?头还疼吗?”
为甚么连季三通都会?!
韩恕听着她醉酒以后胡言乱语只感觉头疼,见她面庞通红,眼角都是绯色,一副你不叫我就哭给你看的模样,叹了口气顺着她道: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能不能不提了?!
筋被揉散以后,那疼痛感受才褪去了一些,半晌后脖颈上就传来温热感受,谢于归抬眼时眼睛红彤彤的挂着眼泪,说话时委曲巴巴:“你如何还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