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先生,且慢。”身着白袍的齐邵柏,俄然大步上前,广大袖袍横于木易身前,而后看了眼离梓之,见他神情未有涓滴窜改,才持续道:“鄙人方才闻得先生言谈,深受裨益。”
“木先生谈笑了。”离梓之挥袖,止住齐邵柏余下之词,面上恭敬一如方才,朝屏风方向含笑道:“只是先生少年英才,予一时未识得先生大才,一时冒昧。倒是予这身边诸多才俊,方才只是陷于先生惊绝言辞,未及时提示罢了。”
酒坊以内,见者皆屏息凝神,心中只觉唯有如此样貌,方能配得上那少女一身气度。
方才,她看的清楚,那齐邵柏并无拔剑之心,但却被离梓之将他的手按于剑柄之上,且当众说出那般言语。
西江月却眉眼微冷。
稷放学士下山,不是天下大乱,便是天下即将大乱。
“齐贤弟,勿恼!这此中定有所曲解!”离梓之上前一步,挡在齐邵柏身前,将他指向木易的手按回腰侧,才面有忧色道:“刀剑无眼,你万不成打动呀!”
而他们再看向屏风后出言不逊的少年身影,面色却稍显古怪。
木易冷哼一声,将一块碎银掷于桌案,便起家出了屏风,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