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玄这才回身看向西江月,朝他伸出双手,冷硬面庞垂垂融了些许暖意,“姐姐,没事了,下来吧。”
姐姐?
俗话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为官之人亦要在乎名声,特别是在圣上心中职位。
不待宋良安,开口,方才远跟在西玄身后的数十名亲卫,亦挥鞭打马飞奔而来!
这……
“前次路过禹州,还是宋太守出城想送,只是本参军公事在身,不便久留。”西玄看着还是跪伏于地的宋良安,似俄然想起甚么,“瞧我这记性,一见到家姐,喜不自胜,竟把宋太守给忘了,包涵,包涵。”
为何会提早?
好一个鲜衣怒马,少年来。
所幸那少年英勇无双,坐下战马亦是反应活络,世人虽大惊失容,却并无职员伤亡。
西玄看着木易投来近似夸耀的目光,只觉无法又好笑。
“多谢小参军提示,是下官思虑不周。”宋良安见状再次叩首。
木易盯着阿谁与姐姐眉眼之间有几分类似的超脱少年,再看向姐姐含笑面庞,未曾开口,只上前一步,将西江月护在身后。
但现在姐姐并未受伤,且宋良安已在世人面前伏低做小言明启事,若他还不依不饶,那就显得西家后辈毫无气度了。
实在,即便此人不呈现,只要有他在,方才那些衙役也伤不了姐姐分毫。
“姐姐放心,统统安好。”西玄旁若无人,只看着面前姐姐,当真答复道。
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