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未见,离梓之言行举止风雅不减,且一出言便将离梓纾诸多错误揽下,这反倒让人不好再出言非难。
“之前常听姐姐夸奖苏公子俊美无双,本日一见,当真名副实在。”西江月看着苏长烟额间朱色枣核状印记,悄悄转移话题。
当真无趣至极。
一向立在一侧的离梓纾见自家兄长竟向皓月这般商贾之流如此卑躬屈膝,心中气愤之意顿涨,若不是自小兄长便待本身极好,方才又将此事利弊一一讲解,她定要发作于当场。
先前那目盲青年不给她一掷令媛的费钱吃苦,面前这行事油滑的离梓之也断了这本该出色的一出好戏。
西江月见苏长烟神情窜改,心中蓦地想到当日破庙当中,那一身水月长袍见神便拜的慵懒男人。
西江月含笑点头,她并不感觉有涓滴委曲可言,“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丫头罢了,姐姐无需因我而与她置气。”
药膳!?
本是最随便不过的一句话,离梓之闻言却难掩心中忧色,将木球再次包好,而后朝西江月深施一礼,道了声告别,才欣然拜别。
见兄长眸光,离梓纾终究还是抿唇拧眉,迈步上前微一福身,全无先前傲慢之姿,柔声道:“请皓月姐姐谅解mm方才冲犯之举。”
斯须,门外脚步之声渐近。
待送走离梓之兄妹,皓月才懒懒坐下,看着西江月道:“方才我已派人去寻那眼盲技术人,既然姐姐我承诺要送你一个面人,自会让你得尝所愿。”
“延梁,你代我好生送送离公子与离蜜斯。”皓月这便是下了逐客令。
“江月,你如何了?”直到皓月上前挽着西江月手臂,才将她心机唤回。
离梓纾一脸委曲,立在一旁,丫环司琴伏地而跪。
更有传闻,苏长烟每次出行,帝都以内的少女们为表本身倾慕之意,皆会争相围观,其间所投掷的香囊、新奇生果竟能将他所乘马车压塌。
“离公子。”皓月含笑看着离梓之,上前半步将西江月半挡在身后,语气还是驯良温婉。
苏长烟……
“离庆轩都亲身来了,此番好戏又怎能错过?”皓月含笑挑眉,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
一向冷酷不语的西江月,墨玉清泉的眉眼看着面前男人,更似晚夜星斗,“既然此物被离公子捡到,便是与离公子有缘,那江月就将它赠与公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