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巧娇小身子跟着马车悄悄摇摆,更似扶风菡萏,惹人垂怜。
马车内。
西江月借口出门时候久了,身子困乏便要回府。
“刀明显在你手上,为何说是我杀了他?”西江月看了眼脚下垂垂落空知觉的男人,轻叹道:“柔嫩寡断之人,终难成事。”
“人迎穴,属足阳明胃经,被刺后,轻者气滞血瘀,重者昏迷。”西江月一语说完,那男人还未回过神来,便已昏死畴昔。
后颈疼痛之感令西江月眉梢紧蹙,她突然瞳孔放大,眸光超出苏长烟,“皓……月……”
“他们算甚么东西!”离梓纾越说越气,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方才,哥哥为何不帮我?反倒偏袒外人?如果本日爹爹在,他定不会白白见我受人如此欺辱!”
他自认躲过一劫,再不肯错失动手良机,赶紧提刀上前,欲为兄弟报仇雪耻,却不想脚下一软,整小我便重重颠仆于地。
他赶紧抽刀,车帘后的人重重倒在地上。
忽而,有一手蓦地拉开车帘,一身着平常小厮衣袍的乌黑脸庞闪现于面前。
竟是周茂!
西江月话未说完,只觉面前身影一晃。
竟不想,她发髻当中也有暗器!
离梓纾用力绞着身上衣裙,本来粉嫩脸颊现在已近乎滴血,都雅的眉眼亦尽是委曲。
苏长烟枯瘦的手紧紧卡住她苗条光亮的脖颈,苗条指尖轻捻她耳后肌肤。
那结实男人闻言,心神忽乱,还未低头去看手中染血长刀,面前便有一道银光乍现,幸得他反应活络,那枚刺来银针才堪堪划破他脖颈皮肉,钉在身后白墙之上。
皓月还是未能抵挡苏长烟所用美色苦肉计,终还是乖乖跟他归去去吃药膳。
“啊……”男人见状,手中染血长刀颤颤提起,指向西江月,他染了血的脸上,眸中惶恐怒意更加显得狰狞,“你!你!你杀了我兄弟!”
西江月闻言,指尖随便拂过甚上朝云近香发髻,将一缕墨发悄悄缠于指尖,本是最随便不过的行动,倒是魅然天成,“苏公子一起尾随江月,此时才愿现身,这份耐烦亦是他们比不得……”
双眸当中噙着泪花却不落下,就那般直直看向离梓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