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美人玉足纤生尘,裁量减四分,玉笋裹轻云,诚不欺我。”男人通俗眉眼笑意微醺,抬手欲掀一旁锦被,他行动未至,身边少女眉梢微挑,聚内力于脚尖,蓦地踢向苏幕遮前胸,膻中穴。
西江月屏息,“再命人去齐云山中寻觅木易,活……要见人。”
“各式胶葛于我,所为何事?”西江月盘膝闭目,调息、疏导体内多股横冲内力。
西江月坐于床榻,纱帐遮了面前男人眉眼,一身雍容气度,不减反增,“休要再装,我问你答,勿言废话。”她尚记得,西楚边疆酒楼外,那男人言行。
“修书一封,送至将军西府。”西江月出城一日,现在天气已晚,她不想再令顾虑她的人忧心。
苏幕遮细细打量,见少女脚背肌肤亦是吹弹可破,他看向靠于床栏闭目调息的西江月,窗外霁月清风,拂过女子眉眼,胜了漫天珠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