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儿,你说离梓之状告禹州太守宋良安的五大罪行,是否失实?”西朗再度开口,看向人群当中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声音压得更加低了。
“比试拳脚可不可。”西玄闻言赶紧点头,解释道:“我这一拳若要真是朝朝中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言官们砸下去,恐怕即便我们帝都当中的大夫们皆能妙手回春,也不见得能忙的过来。”
一旁西朗见西延气得拂袖而去,面上并无多少神情窜改,只眸光略显无法道:“你明知延儿事事皆想与人比个凹凸,还这般气他。”
其五,宋良安暗中为五皇子招兵买马,扩大分力。
西延平日出行,世人皆将重视放于西家两位嫡出兄弟身上,鲜少有女子这般看他,若要说西延至心喜好那桥上女子,定然是假,但这并无毛病他享用如西朗西玄那般被美人投怀送抱的对劲之感。
“真假参半。”西玄亦随他的目光看去,面上邪魅笑意稍纵即逝,“但却涓滴未曾委曲了那宋家老儿。”
其一,宋良安为官多年一向贪赃枉法,数额竟高达千万黄金,令禹州百姓陷于水深炽热当中,且有账簿为证。
西延转头看向身边眉眼格外光鲜的超脱少年,低声嘲笑道:“小门小户出来,即便名满帝都,毕竟还是上不得大台面。”
“你这张嘴,若真要在庙堂之上论起事理来,恐怕朝中的言官们便要与你比试拳脚了。”气度儒雅的西朗,看着身边弟弟面上对劲神情,眸中无法之意渐浓。
暗害朝廷命官及其家眷,乃是掉脑袋的大罪。
前来恭贺西家大蜜斯西江月上山为家属祈福的官员豪绅,纷至沓来。
西延本欲借本日宴会,压一压院中离梓之初到帝都便已风头无两的气势,也趁便一解当日之气,却不想,他方才开口,便被自家兄弟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其四,宋良安教子无方,纵子行凶,更不识御赐金牌,公开抗旨,几乎杀了为西楚立下赫赫军功的西小将军的嫡出姐姐。
转眼不过五日,西楚帝都当中倒是风云变幻。
就在西延也朝那桥上的年青女子挥手之时,却见那女子手中的香囊不偏不倚抛向了身边仅掉队本身一丈的一艘画舫。
不想,昨日西延与三五老友乘船赏景之时,桥上有一年青貌美的女子,含情脉脉凝睇于他,一时竟惹得船上的西延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