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悄悄地点了点头,说道:“某早上练武的时候,听三弟的亲随说的。大哥当时熟睡未起,某便没有出去打搅。”
吴金浩沉默了一下,郭玦又朝关羽使了个乞助的眼神,见关羽不动于衷,便又叫道:“二哥。”
“大哥之能,旁人不知,小弟如何不晓?若大哥肯施以援手,要破此案,岂不易如反掌?”郭玦躬身说道,再次哀告道:“还请大哥勿要推让,帮家父一帮。”
“说!”吴金浩冷声说道。
吴金浩放下粥碗,转头瞧着两人说道:“你们俩在嘀咕甚么呢?”
“回庄主,昨儿夜里,赵家庄突入了一伙能人,将全庄老幼妇孺三百余人全数搏斗一空。以后又一把火将全部庄子烧成了灰烬。”张宁跪着说道。
“庄主,这还用听谁说么?城外产生了这么大的事,今儿个一早,城里就都传开了。”
郭玦带着吴金浩和关羽走到郭勋身后,几近同时施礼叫道。
吴金浩轻笑着摇了点头说道:“兰儿mm说的没错,线索不找如何会出来呢。”
郭玦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才说道:“哪有那么快,小弟是来搬救兵的。”停顿了一下,又站起来朝吴金浩拱手一礼说道:“大哥心机周到,才调横溢,小弟前来,是想恳请大哥施以援手,帮忙家父破获此案。”
算起来,实在明天赋是郭勋真正的生辰,只不过幽州州治城外,产生了这么大的案子,整整一座庄园,数百口人,全数被搏斗一空,并且连庄子都被夷为高山。如许大的案子,涿县不敢措置,涿郡也没法措置,最后只能推到郭勋的刺史府里。
走进村庄,村中统统人等都已经被刺史府的衙卫调集在了一片开阔的高山上,四周安排有衙卫监督看押,制止随便走动。
城西十里,已经属于城郊田野了,古时送别,也只送到十里长亭罢了。幽州城西十里,没有送别的长亭,而是一个小村庄,以赵家庄为核心,这个小村庄被称为赵家村,村里住的人,大多数都是赵家庄的门客耕户,也就是凭借着赵家庄保存的。
“城西赵庄主家?”吴金浩楞了一下,皱眉问道:“赵家发甚么甚么劫案了?”
几步走到石桌边,郭玦一屁股坐在关羽中间,伸手抓起石桌上的茶壶,对着嘴,就大口大口的猛灌了几口,然后才放了下来,说道:“忙了一整晚了,连口水都没喝上,渴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