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郭公子,恰是幽州刺史郭勋家的公子哥儿郭玦郭子明,听了公孙玎的话,笑着说道:“无妨,或许是真有大事产生吧。”
吴金浩背着双手,举头挺胸,大步走出了店门,两个衙役摸不清他到底是甚么来路,躬着身子站在两边,将吴金浩等人迎了出来。
吴金浩见关云长要脱手揍张蔚,惊骇他失手之下,把人给打死了,那就有些费事了,仓猝制止道:“二弟,停止,别打碎了他,县太爷那可就不好说话了。”
第十八章聚众
听了吴金浩这一番长篇大论,不但那些看热烈的人有些发懵,那两个县衙衙役更是吓得神采变了又变,完整摸不清吴金浩到底是甚么来头了。而始作俑者的张蔚,和他的纨绔儿子,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软,想死的心都有了。
吴金浩一边走一边朝世人拱手说道:“诸位父老,某乃吴昊,本日到此,本是偶然中得了一件狼王兽皮,想要在某身后这南北皮货铺子里,换上件皮袄甚么的。谁成想这店家欺我不是本地人,竟起了黑心,想要贪了我的狼王兽皮!
阿谁衙役这才想起闲事来,仓猝说道:“老爷,不好了,有人聚众,带着南集公众近百人,正往县衙赶来!”
“同往!”
“说,甚么事,这么镇静?”公孙玎踹了阿谁衙役一脚,气也消得差未几了,便又问道。
“哼!”关云长冷哼了一声,提着张蔚衣领,把他像题小鸡似的,提着上前几步,跟在吴金浩身后。
世人瞥见吴金浩走在最中间,身后跟着是一个比浅显人足足高出了一个脑袋的彪形大汉关云长,另一边又是一个看起来比较诚恳,但身上的衣服上仍然沾着血迹的庄稼男人模样的陈实,而两个之前从不拿正眼看人的县衙衙役,这时却低头哈腰的,跟在吴金浩他们三人身前面,像个忠厚的小主子似的。
此等无良奸商,实在该死!若依着某家兄弟的意义,一拳打死也就打死了,但某想着,这里毕竟是我大汉皇朝的天下,本地,也是有大汉天子亲身任命的县令官长,作奸不法之人,天然有本地官长遵循大汉律法措置,某却不能越殂代疱。
“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阿谁衙役回过神来,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首说道。
世人见此,还觉得吴金浩是甚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呢,瞥见他走过来,全都畏畏缩缩地退开到一旁,让出了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