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幼清嗯了一声:“妈妈放心,我如果不舒畅必然会跟你们说的。何况您和凌霜琼玉整日陪着我,我若真有个头疼脑热的,又如何瞒得过你们?”
姚幼清闻言点头:“嗯,王爷身负要职,此后果为国丧已经在都城逗留一个月了,封地必然有很多事情要措置,确切迟误不得。”
车队前几辆车坐的是姚幼清和她的丫环仆妇, 前面则都是装的满满铛铛的嫁奁。
连城明天又在作死
这步队里终究做决定的还是秦王,以他们蜜斯的身份,又何必与一个下人争是非论是非?
周妈妈点了点头,看看那兵丁又看看她:“晓得了,按王爷说的做吧。”
说来也是奇特, 他与秦王固然互不对于,相互看对方都如眼中钉肉中刺普通, 在某些方面却又莫名的信赖对方的为人。
姚幼清有姚钰芝倾其统统为她筹办的嫁奁,再加上先帝和魏弛的犒赏, 数量可想而知。
琼玉听到这个动静的时候皱了皱眉, 对前来传话的秦王部下道:“之前没说过要分开走啊,并且此时间隔结婚的日子另有三个月, 就算是带着嫁奁渐渐走也是来得及的,为何要急着赶路?”
可谁都没想到,她没甚么大事,随行的凌霜却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