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咒能将树给劈开,能力明显是不小的,如何打在人身上顶多就是电晕罢了呢?
白小花顿时气得直跳脚:“你这是赤果果的轻视!轻视!你凭甚么轻视妖怪!你是人你了不起了?明天我们人少打不过你们,我们认栽了。但是你们若想进黑风洞……哼哼!没门!”伸手搀起灵絮儿,回身就走。
陈江流道:“作为一个男人,流点儿血算甚么!被人说成‘荏弱’多丢人!流血事小,面子事大,我如果不把她打服了,她就总感觉我‘荏弱’,这我可忍不了!”
这东西难不成还挑人?
“对!”灵絮儿被雷咒击得半边身子发麻,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你你你你你西负泥人!你表奥脸!”
吕白妮低声嘟囔道:“但是你也没把她给打服啊,顶多就是电麻了罢了。”
陈江流手掌一张,照着白花蛇怪白小花遥遥一拍,一道雷咒直扑白小花的面门。白小花“啊”的一声惊叫,身子猛地一缩,堪堪避开这一道雷击。
孙桃夭喝道:“站住!把我师父的东西还返来!”还不等她追上两步,白小花忽地丢出一个催泪弹,挡住了她的来路。
白花蛇怪白小花的蛇皮鞭戍守,当真是滴水不漏。若不是灵絮儿的惊叫让白小花分了心,她们当真就如同狗咬刺猬普通无从动手。
“叫你说老子荏弱!叫你说老子荏弱!”陈江流拼力砸着琉璃盘,“看老子明天不把你这破盘子给砸个稀碎!”
“你说甚么?”陈江流模糊听到了些甚么,“你再说一遍?”
白小花捂着受伤的右肩,退到灵絮儿的身边:“你们人多欺负人少!”
想他陈江流,从小到大包办了多少项技击冠军,一身肌肉可不是安排!这会儿竟然被个妖精说成是“荏弱”,这如果不将她打服,他的面子往哪搁!
灵絮儿琉璃盘脱手而出,就像个遥控的无人机普通,绕着陈江流滴溜溜乱转,一会儿这儿切一下,一会儿那儿割一下。陈江流一根禅杖武动如风,叮叮铛铛地护住关键部位,但手脚仍旧被琉璃盘带起的锐风割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痕。
想来,她们二人是趁着烟雾,逃回黑风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