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之事是老夫不察,累高僧们受了苦,饮尽此杯聊表歉意。”席上除却姜刺史、唐三藏师徒以外,寇氏兄弟也列坐此中。
唐三藏点头道:“倒有几件佛宝,却不是甚么值钱的物事。”
山大王没推测寇栋竟然敢脱手,没有半点防备,硬吃下这一脚,顿时崩了半嘴的牙,鲜血糊了整张脸,再想说甚么也说不出来了,只捂着嘴倒地惨叫。其他头子见了山大王这副惨状也是心有戚戚然。
姜刺史看着这般情状,眼中猜疑不已,看来这此中另有很多隐情,只是要不要审下去呢。
姜刺史一愣,好半天赋道:“这个老夫却不晓得了。”(未完待续。。)
“只是贫僧的行李,却不晓得府君可否偿还贫僧。此中有通关文牒及一应文书,若没了它们,贫僧便是到了西天怕也难以获得真经。”唐三藏对姜刺史说道。
“那佛宝也不是甚么值钱之物,只……”唐三藏感受那几件佛宝实在有些坑爹,应当没有谁会打主张吧。
山大王见狱吏的面色有些险恶,不像是传达美意,内心不免一突,没事理啊,唐三藏师徒已经顶了他们的罪恶,按说那人早该办理好了。如何还要过审。
姜刺史嘲笑一声,扭头问寇氏兄弟道:“你们兄弟可熟谙此人?”
“一场曲解罢了,大人不必放在心上。寇员外也收留过我等几日,却也是一份恩典,他遭此难,贫僧也非常伤怀。尽饮,尽饮。”唐三藏对此倒也不觉得意,这一起上莫说下狱,就是妖精的洞府都不晓得坐过几十次了。
姜刺史听了这话,便想起昨夜他伯父显灵的事情来,这般偶合寇老儿竟也给他儿孙托了话,如此说来那唐僧师徒倒是冤枉了。
寇栋有些拘束,不敢多言。倒是寇梁胆小,上前细细打量了那山大王,然后回颤道:“回老爷,此人叫山大郎,确切是我家中之奴,只是向来好吃懒做,半年前就被我父亲逐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