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去吧,速去速回,切莫让道祖生疑。”李道真让开路,脸上带有悲悯之色,这金银孺子与那九尾狐仙也尽是不幸之人。
金银孺子感激涕零接过桃核,再次拜谢,随即仓猝使了个隐身法从西天门拜别,径下界去往西牛贺洲压龙山压龙洞中救母亲去了。
故此,佛祖点点头道:“我承诺你。”
却说孺子李道真撞见王母卷帘私会,轰动纠察灵官,本身又单独回到离恨天兜率宫中。
话说完,金银孺子面色黯然,尽皆低头。
佛祖闻言道:“你有何前提?”
银孺子道:“当年道祖丢下母亲拜别,却未曾想将他勒道袍的金丝带子丢在了床边,母亲心中哀怨,只能将带子保藏,日夜不离身,起名曰‘晃金绳’。你若不信,可与我兄弟下界去看母亲。”
金银孺子闻言大喜过望,连连感激,刚要拜别,又被李道真叫住:“二位师兄且慢,方才在瑶池会上道祖赠与我九千年大蟠桃,现在还剩一个桃核,虽不能与六条约寿,但也可碾碎了和还丹一起服下,便能增些寿元。”
李道真现在已然信了三分,又道:“是何信物?”
释迦牟尼闻言道:“你如何劝架?”
李道真后果本身偷吃九转金丹,心中有愧,此次哪肯放金银孺子拜别,更不答话,唤出须弥芥子扇将金银孺子拦下。
因体内蟠桃哄动胸中五气乱窜,李道真便进丹房欲要找个宽胸理气的弹丸服用,却不想正撞见金银二孺子偷了老君一颗九转大还丹欲要走离开恨天。
李道真听到此处,便已然信了金银孺子所言,又想起道祖曾言玉帝与那姮娥仙子私通,心中悄悄好笑。
释迦牟尼瞳孔一缩,低喝道:“我认得你,你是那东极妙严宫中青华大帝太乙救苦天尊的坐骑,何故来灵山搅闹,还不速速拜别?”
李道真闻言大怒:“休要胡说欺我幼年,你俩乃道祖所化金精之气,银精之气,何来生身母亲!”
那大鹏鸟闻言哈哈大笑,口吐人言,呵叱道:“我母亲乃六合交合所生之凤凰,我乃六合间第一云程万里鹏,比之你们这些西方胡人不知崇高多少,你怎就恬不知耻叫我妖孽!”
李道真听得心中忐忑,久久不安,又问道:“你俩所言但是实话!”
佛祖摇了点头,大声对那大鹏鸟道:“大鹏休要放刁,当年孔雀吞我,我本应杀之,却大发慈悲之心饶她性命,更是封她做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你怎就不分吵嘴,反来痛恨我?”
再说那青狮白象二妖拿了树苗径回西方交于仆人公,文殊普贤二位尊者得了树苗,便驾莲花法台飞往大雷音寺欲报释迦摩尼。
九灵元圣道:“你若承诺我一个前提,我便劝说大鹏拜别,放了金蝉子。你若不承诺,便只好任凭大鹏将金蝉子吞了。只是不知你们佛界没了金蝉子的肉续命,又会死去多少佛老菩萨。”
话至,佛祖大手一挥,一金钵爆射而出,直取大鹏!
文殊普贤忙于释迦摩尼汇合,分立与世尊摆布,叫喝那金翅大鹏道:“大胆妖孽,胆敢扰乱西方圣地,还不束手就擒!”
诸位罗汉揭谛神见这九头巨狮一招便拿了文殊普贤二位菩萨,顿时吓得一跌,脚软腿麻不能站立。
话音刚落,只见远处祥云阵阵,一胖和尚背着一个麻袋嬉笑而来,口中还叫唤道:“哈哈,吾乃东来佛祖!”
李道真道:“救何人之命?”
细心看去,只见那金翅大鹏鸟爪子里竟然还抓着一和尚,本来是那释迦佛祖之二弟子金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