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个妖王赶快要拦住辟寒大王,却见辟寒忍不住又骂了起来,李道真坐在青龙山上一个山坡,听得扇中如此叫骂,心中气道:“这牛精口下无德!”
三妖王见此,都慌了心神,辟寒大霸道:“兄弟啊,这是何地,那神仙会变戏法不成?”
李道真摇点头:“莫不是你们与那如来有甚活动?”
这三个妖怪见李道真,辟尘便问道:“俗话说道分歧不相为谋,你是金平府的羽士,如何就来拜佛?”
李道真哈哈笑道:“你三个如勇敢假扮三清,当时在云头上收灯油之时我便将你们擒了,怎会容你们回府。不过你们三个胆量也大了些吧,这青龙山距灵山才多远,在佛祖眼皮底下作假,也不怕佛祖见怪?”
辟寒大王放动手中玻璃盏,指着李道真笑道:“你这个不识货的羽士,我们三个就是佛祖。行了,不与你废话,你走吧。”
“我并无歹意,只是猎奇你们与如来有甚么活动,不然他岂会放纵你们在灵山脚下棍骗凡人?”
随即,李道真佯怒道:“你们三个妖精竟敢冒充佛祖,此乃灵山脚下,你就不怕佛祖指责!”
辟尘大王和辟暑大王也支支吾吾不能答复,却忽听得这空间中回荡这李道真的声音:
那三个妖王闻言相视一眼,谨慎道:“看你打扮也定是道家大仙,我们一心修道虔诚的很,从未假扮道家崇高,这些年来一向假扮佛祖收些贡品,也不关玄门之事,还请你就此拜别吧。”
满洞妖精闻言哈哈大笑,对着洞中的李道真指手画脚,嘲笑之意甚浓。
李道真笑道:“我这三昧真火滋味如何?”
此话一出,洞中牛精一个个虎视眈眈,上座辟寒大王喝道:“够了,你这羽士好不识相,来人,把他轰出去。”
扇中那三只疾走的犀牛闻言,心中顿时大惊,那个不知三昧真火的短长?慌得赶紧告饶,望李道真饶他们性命。
三妖王被戳到把柄,咬牙个个手持兵器便冲向李道真,口中还叫骂道:“你这个泼道,我们一再让步你却步步紧逼,当真是要逼死别人!”
“孔雀?”李道真道:“莫不是那佛母孔雀明王?”
那三妖心中一慌,忙道:“上仙,我们几个给你些川资,请你拜别吧。”
“三个没见地的妖怪,这那里是甚么戏法,你们清楚被我装进了宝贝,若不依从,恐性命难保。”
“化胡为佛?”李道真眉头愈紧,这与他所晓得的化胡为佛可谓截然分歧。
“你是那里的神仙,为何来我洞府搅闹?”
高高在上的佛祖道祖都在扯谎不成?
李道真俄然感受,这片六合仿佛正在藏着一个庞大的黑手。
须弥芥子扇中,三妖王跌足落入,惶恐站起打量四周,只见北方一座庞大的山脉横亘在远方,近处一条小溪潺潺流淌。四周花草树木好不富强,倒是一副平和蔼息。
李道真遂将三个妖王从须弥芥子扇中放出,三个妖王现身在山坡之上,只是拜告饶命,李道真道:
那三个妖精生得彩面环睛,二角峥嵘。尖尖四只耳,灵窍闪光亮。一体斑纹如彩画,浑身斑斓若蜚英。李道至心中也悄悄道:“倒是三个有仙根的精怪。”
这三个妖怪别离唤作辟尘大王,辟寒大王,辟暑大王,也不是那平常吃人的妖怪,而是用心修炼得了真义的妖仙,常日里最喜苏合香油。
三妖王点点头:“上仙不知,我们本来便在灵山糊口。五百年前见一孔雀从东方飞来落到灵山,随即如来从孔雀脊背剖开飞出,我们三兄弟便将灵山让给佛祖,佛祖也就让我们在青龙山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