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还不醒来!”
从凌晨,到日上中天,凌虚老道挂着东风般的浅笑,接管来宾的恭贺。
“雷老魔!你这又是何必呢?”凌虚老道又规复了平静的模样。
一个高耸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三清观世人耳膜生疼。
如果他的腿没有受伤,现在的三清观掌教,绝对轮不到凌虚老道!
“退下!”凌虚老道的语气不容置疑。
“凌虚老儿在哪!”
“噗~”魏子期瞅个空挡,正逮着一壶茶水鲸吸豪饮,闻言一口茶水喷出口鼻,差点呛死。
“老夫与凌虚老儿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凌虚老道方才但是挤眉弄眼,现在倒是迟了,有种欲哭无泪的有力感,但他是三清观掌教,要不然他真的不想理这一群反应痴钝的蠢货。
“可……但是……”世人的语气不善。
“等等,真……真人?”
奉迎凌虚老道也就算了,最让他们拉不下老脸的,就是一样要奉迎魏子期。
凌虚老道神采一凝,脸上的笑容刹时消逝。
三清殿外,已经摆上了数百桌的流水席,三清观地点的青云镇全镇百姓,皆可免费列席。
惊雷般的声音隆隆作响。
“退下!”
“凌虚老儿,三十年不见,你公然还是如此爱面子!明显怕得要死,还要死撑着,你累不累?”
“好了,老夫就不怪尔等叨扰之罪了。”
怪不得敢疏忽三清观,本来是气力刁悍啊。看来这个天下,还是看谁的拳头大啊。我还天真的觉得他们都是讲理的,公然跟宿世截然分歧。
“大胆狂徒!”三清观世人大怒!
“掌教,您方才说了真人?”
修身养性有成的道门中人还是谈笑风生。
凌虚老道暗呼不妙,仓猝咳嗽几声。
“是!”
拜师的典礼干枯无趣,不过三清观作为道门大派,面子工程做的也是实足。
怪不得人家三清观能成为大梁数一数二的大观,看来,我们今后要想高升,这脸皮,还是不能要啊!
魏子期和殿中观礼的世民气中皆是一凛,好刁悍的人,很多道门耆老自问绝对做不到红袍老头这一点。
红袍道人倒是想生机,方才还口口声声说我雷泽门是化外之地,现在就说三清观是穷乡僻壤,老道我服!
“雷泽门烈云真人劈面,你们要顶撞真人吗?”凌虚老道呵叱道。
不过,大殿中,有人就不好受了。
“雷泽门又如何!”
“噗。”正在长官放心喝茶的红袍道人和殿内世人纷繁喷出口中的茶水。
“烈云真人勿怪,我三清观地处穷乡僻壤,三清弟子眼界狭小,勿怪,勿怪。”
不过,魏子期懒得理睬他们,只是眼巴巴的等着典礼的结束。
但是凌虚老道但是连大梁天子都需求尊敬的高人,他们可不敢在凌虚老道面前充大尾巴狼,只能老诚恳实的观礼。
“对,雷泽门不过是化外之地!我三清正统还怕他不成?”
魏子期不成思议的看着守善道长,心中骇然。
不过,谁叫人家是真人呢!低头认错吧!
“不消多话,运气疗伤。”
话音刚落,守善道长向后退了三步,已然有一缕鲜血滑落嘴角。
一吼之威,竟至于斯!
凌虚老道叹了一口气,无法的摇了点头。
这几十年来,他兢兢业业,执掌三清观戒律堂。本来觉得此生就此畴昔,没想到现在伤疤再度被人揭开,贰心中岂能不又惊又怒。
“凌烟……”那奔雷声悄悄一笑,“如何,莫非早就忘了股上之伤?”
世民气中一颤,说话都倒霉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