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敖烈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幽蓝的眼睛,漾出一汪秋水,“那是甚么?”
羽士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肩膀就被一心扳住了。
见一心如许盯着本身瞧,少年羽士的脸顿时涨得红了。
“悟空……你……真好。”一心的眼睛晶晶亮,晃得孙悟空一阵头昏目炫。他拉下一张猴脸,举起金箍棒便将一心架到一边儿。
“师父,你扶这类丑八怪何为,真是脏死了,脏死了!”敖烈说着,一脸嫌弃地后退。
“活的,活的!”一心被羽士这般霸道地推开,也不恼,自是拍动手地笑道,“是活的!”
“这、这又是为甚么?”羽士怔了。
“悟空,你没杀他!”
“喂,你到底还是不是慈悲为怀的削发人?!”敖荣实在看不下去,跳起来大着嗓门冲敖烈嚷。
“神……神仙……”羽士只要在看到敖烈的时候才停止了抓狂,他怔怔地看着敖烈,竟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给敖烈跪了下来。
敖烈伸出一根苗条的手指,悄悄地拂了拂额角,然后冷冷道:“不救。”
“和、和尚?”羽士怔了怔,但是再待看着敖烈那伟岸俊美欣长的身姿时,他便咬紧牙关,把心一横,猛地磕了一个头,道,“大师!佛道本是一家,同是修行人,就请大师慈悲为怀,救我五庄观同门一众出那火海深渊吧!”
“你你你你你,你说甚么?贫道是狒狒?你眼睛是不是瞎?贫道那里像狒狒?!”羽士被孙悟氛围得哇哇直叫。
但是一心到底还是没有捂住耳朵,他瞧着面前的少年,怔怔地,半晌都未再说出话来。
“算了,你们别难堪这只猩猩了。”敖烈说着,举步缓缓地走了过来。
羽士一边说着,一边嚎啕大哭。
“喂,我晓得我长得丑,那也不兴你如许盯着。不要觉得你长得好,就多了不起了,我奉告你……哎,你干甚么?!”
羽士惨叫着,猛地抽搐起来,鲜血,从他的嘴里汩汩地流了出来。
“喂,那只狒狒,你刚才哭甚么?”孙悟空问羽士。
说罢,乌黑的长袖一拂,便欲回身。
“活的!”一心欣喜地喊道,“是活的!”
“不、不救?”
“小、小和和和尚,你把他的门牙打下来了?”敖荣倒吸了一口寒气。
“莫非不是?”猪八戒眨着眼睛,奇特地戳了戳羽士的屁股,“哎?大师兄,能够真不哎,他没尾巴。”
五庄观?
“你!”羽士一跃而起,指着敖烈的鼻子痛骂,“亏你还是一介得道的上神,为何见死不救?莫非我五庄观同千百年来所供的香火、所进的供品都换不来你的一丝眷顾顾恤吗?你……你们做神仙的,到底有没有救世之心,有没有扶伤之意?!你们……十足都是骗香火骗供奉的大骗子吗?”
“别碰我!”羽士尖叫着回身,刚想怒骂,却在看到猪八戒的时候,“嗷”地大喊出声:“妈呀!有妖怪!”
“嗷!”
“我说你这和尚是不是傻了?!”刚才碰到个猴子,不由分辩地拎起本身就扔,几乎没把他摔死。好不轻易缓过气儿来,看到个正凡人,却又是个傻子,真是出师倒霉,撞了霉神了!
说罢,他回身就要跑。
他越说越欢畅,不由得用力地晃了晃。羽士先前被摔得发昏,这会又被一心这么一晃,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他用力推开一心,气道:“少废话,岔道本来就是活的!”
“神仙,上神!求上神救小的一命,求上神救救我五庄观高低百余条同门性命!上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