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被镇魔铁射中肩膀,重重地向后跌去,撞在敖烈的身上。
“啊!”
那恰是一心。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嗖”!“嗖”!
“干甚么,你应当比我们更清楚。”神将奸笑,与此同时,他所带领的那些天兵已然纷繁来到空中,他们手持玄铁利器,纷繁对准了那些村民。
他银色的长袍绽出一朵朵庞大而妖娆的鲜血之花,被利箭刺破的袍子下暴露锋利的银色鳞片,竟似中毒般渐渐地变得乌黑一片,就连银色的长发也因感染了镇魔铁而变成血红。
但是,那神将眼看敖烈袭至近前,竟一点都不怕,只是目工夫鸷地瞧着他,暴露狰奸笑意。
“你们在用镇魔铁折磨一些无辜的百姓?”他吼怒着诘责。
绝对!
镇魔铁,顾名思义,乃是专门用来毁灭魔及其家属的利器。乃是由西天佛祖赐赉金刚罗汉安定魔王兵变时,所赐赉之物。在东天与西天战役共处之时,它曾经被当作战役之礼奉送给东天,因有佛祖的加持而具有非常威猛之力。
“你们这类卑贱肮脏的魔没资格介入天庭之物,更没资格求本神将!”神将用他已然变了调的声音高喝。
“去你的神,本王现在就将你们十足挑成肉泥!”敖烈高举起银枪,飞身直朝神将刺来。
他清澈好像人间最纯洁之水的眼睛,带着体贴,带着顾恤,带着痛苦地看着本身;他暖和的手,悄悄地碰触着本身那长了鳞片的身材,那变得丑恶而肮脏的身材啊!怎能让这纯洁的手触碰?!
鲜血,从他的嘴里流下,他的脸不再俊美,而是生出道道鳞片,丑恶而可骇。那双幽蓝的眼睛,此时已然是血红一片。他行动踉跄,身形摇摆,却紧紧攥住银枪,支撑着本身不要倒下。
想要摆脱窘境,必须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