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师父如何倒着走?
渐渐悠悠的语速,带着恭敬至极的语气,太上老君手持拂尘,恭敬地向玉皇大帝深深施了一礼。
“那四只魔。”太上老君捋着胡子,对劲地眯起了眼睛,“此次,我们正能够如五百年前一样,来个瓫中捉鳖。”
一个身着铠甲的神将冷冷地谛视着火光里有来回奔逃的人影,严肃的脸上不见半分哀悯。或有和尚奔向门口,欲破门而出,被神将横劈一刀斩为两半,甩回火焰当中。
“师父。”
“师父,你如何了?”一心奇特地问。
“上……神……”小道童趴在地上,颤抖着抬起尽是鲜血的头。
“说,唐玄奘在哪?”
一心歪着头,奇特地想。
“想!”一心眼睛亮亮隧道。
“蠢材!你们这些蠢材!”
作为千百年来一贯香火畅旺的寺院,寺内对有和尚们的作息时候有着极其严格的规定。子时的金山寺本该是和尚们入眠的时候,此时,倒是一片人声鼎沸,火光冲天。
闻得此言,上邪心头一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多谢上神,多谢上神!”
“师父?”一心揉了揉眼睛,“到寅时了?”
黄天奔腾而起,扑上去双爪压住小道童直接咬向他的喉咙。
“那里那里,”太上老君笑得慈爱,“不过,你在人间娶妻生子的事情,可要谨慎别让玉帝晓得……毕竟,这是违背天条的事情。”
“为甚么那只如妖似魔而又嗜血的猴子都没有杀本身,他一贯敬佩尊敬的上神,竟然要把本身喂狗?”
——小道童
师父法明的声音俄然响在耳畔,一心还觉得是做梦。离寅时的早课还早得很,师父不会这么早叫本身的。
“哦?”太上老君挑了挑眉,眼中的阴鸷更甚了几分,他举步跟从清风来到柴房。当栓着庞大铜锁的柴房门被翻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小道童便扑了上来。
小道童怔了怔,仓猝昂首,慌乱地解释:“不是猴子,没有猴子,是小的记错了……”
“快,快走!”法明说着,抱起一心就往暗门跑。
在场的神仙无不吓出一身盗汗,纷繁跪倒在地,口中大喊“万岁”。
“把黄天牵过来。”太上老君说着,头也不回地回身就走。
“一心,一心!”
五百年前的神、人之战大获全胜,东天扳倒了五个最为毒手的仇敌,力挫西天势利,今后过上了幸运的糊口。
“你在说甚么猴子?”高高在上的神祇好久才阴恻地出声。
“上神。”
香雾环绕的灵霄宝殿之上,玉皇大帝一脚踢翻了面前雕镂着吉利云纹的青石桌案。桌案飞向大殿之上站着的托塔天王,重重地砸在他的脚下,轰然碎裂,将雕镂着仙鹤图腾的玉石空中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早就奉告过你,此事事关东天的将来,要你谨慎行事,找到唐玄奘再斩草除根。现在唐玄奘呢,你奉告朕唐玄奘在哪?!”玉皇大帝指着托塔李天王破口痛骂。
咦,师父如何用这么怪的姿式跑了,还跑得像兔子似的那么快?师父背上插着的是甚么,如何像刺猬似的?
“你们都哑巴了还是怎的?都说说该如何办,如何办!”玉皇大帝运足真气,嗓音放大了数十倍之多,震得全部灵霄宝殿轰鸣摇摆,疾风骤起,如巨龙回旋吼怒。众神仓猝捂住耳朵,却忘了他们的袍子早就被暴风掀起来,暴露朝服下一个个圆滚的肚皮。
“咳!”
小道童慌乱的目光,碰触到了上神冰冷的目光。那目光所通报的信息让小道童刹时坠入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