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看向江流,道:“师父,你是个好人,我晓得我罪孽深重,身为人类,却吃人肉,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我有罪。”
“以后,年幼的婴儿也死去,最后只剩下了父母和儿子。”
“必然是这个和尚杀死了主持,给主持报仇!”
说罢,又是一刀劈砍而出,这和尚也步了前一个和尚的后尘。
江流笑了笑,道:“无他,你们该死罢了。”
江流又问道:“你可曾食人?”
“他们会商了一会儿,决定先留着小孩子的性命,因为小孩子的父母两个就已经充足他们饱餐一顿另有多余。”
“和尚们没有吃成肉,将小孩子给打了一顿。”
小和尚点头。
“主持没有理睬他们,而是和其他的和尚扳谈,扳谈的内容让这家人惊骇,因为和尚们扳谈的是人身上的哪一块肉更好吃,该如何切割。”
真正脱手的时候,少之又少。
“这家人很欢畅,将斋饭吃了个洁净。”
俄然,小和尚猛的撞向了江流手中的长刀。
这些和尚本来就不是甚么好和尚,以和尚的名义,却好事做尽,杀人,夺财,吃人,比之普通的强盗匪贼更加过分。
“哪怕再情有可原,我也做了,我也有罪。”
毕竟杀人夺财的强盗或许很多,但吃人的强盗却未几见。
转眼之间,便是十数个和尚倒在了血泊当中。
“而前提则是,这小孩子必须也吃一顿人肉。”
“大师,你为何杀我师兄?”一个和尚走出来。
而江流颠末石碑的一次强化,又服用过人参丹,气力比之军伍当中的妙手也不慌多让。
“不过终究,他们得救了,一间寺庙收留了他们,给他们斋饭,让他们在寺内里歇息,还承诺在寺内里给他们安排一份事情,今后便呆在寺庙。”
那七八个和尚心中惊骇,不敢再上前。
江流叹了一口气。
“当和尚们将父母吃完以后,他们再一次将小孩子给抓住,而这一次,小孩子又失禁了。”
“那一年,兵荒马乱,两邦交兵,鸿沟之地的白姓流浪失所,有一户人家,一家六口,流亡千里,在这场流亡当中,两个白叟接踵死去。”
长刀没入小和尚的胸膛,而后,小和尚又后退一步,血液猛的喷溅出来。
一个小和尚躲在梧桐树下,瑟瑟颤栗,此人恰是之前给江流提示过的小和尚。
这些和尚不杀,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