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田老爷能下定决计走这趟买卖,那田家商队就是她要找的人。
谢良辰比及陈老太太情感稍稍安稳一些,才上前道:“外祖母,传闻那蛤蟆油很好吃,若不然我们今晚用鸡蛋蒸来尝尝?”
谢良辰道:“这是一笔买卖,只要两边诚恳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理,北方战事刚平,不管是我们还是田老爷,都该相互搀扶,您信的过我们,我们也能信得过您。”
田承佑点头,他不止是记得,还为了这句话一夜展转难眠。
可惜了。田承佑心中冷静的念叨。
谢良辰向丁掌柜伸谢,丁掌柜道:“你们也是不易。”
陈老太太又拍了大腿几下,用的力量太大,腿上一片火辣辣得疼,陈老太太的眼泪差点跟着掉出来。
山中那一片黄精,应当是有人用心莳植的,不然毫不会长那么多。
谢良辰点头道:“我不晓得,二娘舅带我去的时候,我才发明。”
不过这个设法一闪而逝,陈老太太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悔得原地直顿脚,他们吃甚么不好,吃这药。
陈老太太道:“辰丫头,你肯定要持续收药?”
谢良辰笑道:“您不想先那些药商一步,将本年的药材运送到南边吗?”
“外祖母。”
将账目算好,筹办了银钱,明日便能够去陈家村买药材了。
这辈子她再也不喝鸡汤了,他们那里喝的是鸡汤,而是银钱啊!
谢良辰果断地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田承佑正想着要带随畴前去陈家村。
既然田老爷如许说,谢良辰也没有再强求。
谢良辰道:“但是您买药之事我们要尽量讳饰。”
丁掌柜买走了十斤制黄精,一共五两银子。
田承佑一向盯着陈咏胜看,耳边却想起少女清悦的声音:“昨日我问田老爷是否想过将北方的药材运到南边发卖?田老爷可还记得?”
陈老太太心中感慨:“没想到你父亲还给你留下了如许一笔财物,也不晓得是他成心为之,还是我们运气好。”
谢良辰晓得田承佑接下来会说些甚么,因而持续道:“若药材钱我们先收一部分呢?剩下的那部分田老爷将药材卖了以后再带返来给我们,田老爷意下如何?”
临走之前丁掌柜美意提点谢良辰:“既然收来的药材一时半刻没有买家,不如先停一停。”陈家村的人千万别拿了卖黄精的银钱再去收药。
陈老太太道:“可现在连商队都不肯买药,这药能卖给谁?”
谢良辰并不担忧:“外祖母放心,我有体例。”
田承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如果将那些药材都带上,到了南边以后,定能卖给好代价。
……
“外祖母,”谢良辰道,“本日买制黄精的银钱还要持续收药。”
制黄精他们另有,或许明日又会有人上门来买。
如果不拦着她,她下主要祸祸甚么?
田承佑将两小我让进了屋子,陈家村的人八成是向丁掌柜探听到了他的住处,不过他有些弄不清楚陈家村人的来意。
丁掌柜和田老爷分开以后,陈老太太只感觉本身仿佛做了一个梦,辰丫头那些黑乎乎的药,竟然卖了五两银子。
陈老太太下认识地收拢掌心,五两银子还没焐热就又要花出去了,这心疼的滋味儿……谁能体味获得。
陈老太太看着谢良辰道:“你从谢家二房手中要回那两块山地,就是晓得山上有这药材?”
田承佑还是不敢信赖。
想到这里,田承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天然是想,可惜……”
家人翻开门,看到了门外站着两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