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是容氏带过来的大丫环,却嫁了周府外院的安管事,算起来是家生子,倒是容氏身边的人,虽说母亲不在了,但她既奉侍周琳琅,内心老是方向她多些。
她咬着唇道:“一等女人喝完这鸡汤,奴婢便同女人换。”
丫环不由自主的眼中闪过嫌恶和惊骇,身子今后一退,手里的汤碗跟着动了动,洒了几滴鸡汤到她手上。
周琳琅又叫她:“趁便再做几个荷包吧。”
何况这时候才进暑天,那里就能用冰了?
周琳琅一点儿都不在乎的道:“没冰就算了,这也值得你难堪?”为这么点儿小事就愁眉不展的,今后可还活不活了?
侍玉替周琳琅挽了裤角,就见膝盖处一片红肿。周琳琅本就肤色白腻,这点子红肿更加显眼。侍玉眼睛一红,悄悄拂上去,哽咽着问:“女人可疼么?”
眉锋一动,跳起来道:“碎皮子倒有几块,奴婢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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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璧跟出去,早打了一盆热水,将洁净的巾帕浸到内里,半跪下来替周琳琅脱鞋:“女人跪了小半个时候,膝盖必然早就肿了,奴婢拿热水给您烫烫,转头再抹点活血化瘀的膏药。”
侍玉忙迎上来要奉侍她宽衣,抱怨道:“夙起就说,在老爷太太那儿惹了娄子,女人便找个遁辞,不去给老太太存候也就罢了,偏您不听。去就去吧,您平素穿惯了家常衣裳,非得穿得这么富丽昌大,这不摆了然要刺激老太太罚您么。”
“是啊,太太对你如许一个丫环都这么慈爱,连点儿粗活都舍不得让你做,可真让人恋慕。”
皮子又薄又透气,夏天用也不至于太热,且又软和,外人等闲看不出来。也不晓得这会儿有没有上好的牛皮、猪皮甚么的。
那丫环陪笑道:“女人客气了,奴婢奉侍您?”说着一点儿都不见外的净了手,竟公然端了汤碗,用汤勺搅了搅,半跪到周琳琅跟前,低眉扎眼的道:“这鸡汤不凉不热,正恰好,女人请用。”
这丫环实在没体例了,只能把鸡汤放到一边,朝着周琳琅叩首:“女人,奴婢求您了,您就把鸡汤喝了吧。”
周琳琅非常娇纵的道:“那是你的事。”
这丫环说不出来甚么滋味,晓得周琳琅难缠,可从没正面厮杀过,没想到见面她就要砍本身双手。
这丫环一怔,却见周琳琅把手伸到她面前来,带笑的问:“喏,你说如果你我二人换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