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琅淡淡的道:“拿着也没用。”
那人朝着侍璧身后的周琳琅瞧了一眼,不屑的道:“我当是谁,昨儿老太太不是说了,叫你家女人好自为之嘛,如何又找到门口来了?我家老太太不见外客,归去吧归去吧,别再来了。”说着怦一声关上门。
“唉,我说,你此人是不是用心找碴啊?”顾至急了:“你当爷有钱没地儿花是吧,非得在你这儿找不痛快?这天底下哪有白占便宜还不占的人?你是不是傻?”
对比着秦太医替本身开的药,再遐想到秦太医是顾至请来的,周琳琅多少明白前一个药方有水分,这个药方或许才是真的。
顾至将本身的马车借给了周琳琅,便板着脸放下了车帘,自此一起无话。周琳琅不由悄悄称奇:他那么个聒噪的性子,竟然忍得住一句话都不说?
侍璧吓得惊跳,回身见顾至去而复返,因背后说他好话的羞愤占了上风,当即脸涨得通红:“奴,奴婢没这么说。”
冷丁身后有人道:“你个臭丫头,说谁不是好人呢?”
“哦,但是女人,这到底是为甚么呀?奴婢瞧着顾世子……”
周琳琅反问:“为甚么不会?”当她有多好的名声么?女人一旦没了好名声,就比如珍珠蒙了尘,不但一文不值,还是个拖累,周瑧并不像是个多慈爱的父亲,当机立断放弃她这颗棋子很难了解吗?
一听不是周三女人,而是表女人,这小厮就晓得有戏,一改刚才傲慢无礼的态度,亲身开了门陪着笑请周琳琅进门。
顾至抬眼望了一回容家的大门,挑眉道:“你来这就是为了求援?容家……咳。”他干咳了一声,道:“反正救你一回也是救,救两回也是救,你缺银子,我借给你好了,说吧,你要多少?”
周琳琅平和的道:“我没钱买药。”
顾至倒不傻,马上想到了周琳琅想要的是甚么,当下默了默道:“你此人,也是有弊端,安安生生的日子不过,非得穷折腾。你当容家能支撑你?”
侍璧急的扶住门框:“我家女人是周三老爷家的嫡长女,是容老太太的亲外孙女,昨儿才送了信来,但是老太太没回,我家女人惦记老太太,这才亲身前来看望。”
周琳琅点头:“多谢顾世子美意。”
比及马车停下,侍璧将她扶上马车,她四望没见着顾至,才晓得他压根没跟来。
“是甚么?”周琳琅将纸张翻开,见是一副药方,不由的蹙眉问:“这是甚么意义?”
那人不耐烦的道:“谁晓得你家女人是谁?我家老太太也是说见就能见的?懂不懂端方,红口白牙就敢登门?出去出去。”
那小厮:“……”这是匪贼啊还是借主啊?如何一言分歧就放火?
这就是不消了。顾至细心当真的打量了一回周琳琅,笑了笑道:“那成,算我又多事一回,你好自为之。”
周琳琅又道:“另有,该我的东西,我有权力收回来。”
周琳琅朝他笑了笑,道:“何前倨而后恭也?”
侍璧幸亏躲得快,不然手指都要被夹了。周琳琅不耐烦跟这些不讲理的人礼来礼去,当即亲身打门,道:“开门,不然我要放火了。”
顾至倒是沉默了几息,不无遗憾的道:“你说我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当初救你做甚么?你既不能给三哥做……”大庭广众的,耳目浩繁,顾至并不傻,适时的闭紧嘴。
顾至抿紧唇,眼神虚了一虚,随即又想:我也没虐待你,把你许给三哥,还是你占了便宜呢。
周琳琅挑眉道:“无功不受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