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笑笑道:“外甥女在呢,她现是周家三房嫡女,你求谁都不如求她。”
也幸亏不长在本身跟前,可朱氏还是不免怜悯。虽说外头女人不值得怜悯,但孩子无辜,他把便宜闺女输出去能有甚么好去处?给人做妾都是好的了,另有两个径直送进了烟花之地,乃至容雅跟人出去厮混,陪酒的就是那两个女孩儿。
容雅不感觉有甚么,他乃至还敢说“陪别的男人也是陪,我是她们的老子,生她养她一场,叫她陪陪我如何了”如许的浑话。
朱氏微微一笑,道:“有些事,不是你以为如何样就如何样的。或许于理儿上来讲,小姑的嫁奁是你的没错,但于情分上来讲,你继母替你掌管并没甚么错,除非你有特别的来由,不然,一个不好,就是你不孝。嫁奁要返来便罢,你也名声尽毁,得不偿失。如果要不返来,你可就人财两空,竹篮打水了。”
容氏的嫁奁当然是她的,可这么多年都不在她手里,她有甚么底气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也或许她底子不晓得内宅后院里的弯弯绕绕,就算有容家帮着出头,可那些嫁奁到了她手里,早就不是畴前的模样,说不定千疮百孔,只面上都雅罢了。
朱氏无法感喟,道:“你小舅母是个凶暴的,可家里不顶事,除了和你小娘舅对打得跟朋友似的,也只能勉强护住了你几个表兄、表妹。”
杨氏倒是白胖,一脸的富态,可惜神情愁苦,且眉眼间俱有戾色,看起来不太可亲。见过周琳琅,也只对付的说了一声:“哦,本来是琳琅啊。”
朱氏道:“这事不是小事儿,得容我和你外祖母和小舅母筹议筹议。”她顿了顿道:“你外祖母年纪大了,又多年不问世事,不免有点儿胡涂,虽说你娘当年……到底当时候你才只是个孩子,并非你故意,这么多年畴昔,就是看在你和小姑那点儿血缘情分上,老太太也不该不管不问。只是人越大越固执,这事怕是不成。你小舅母那儿,只怕她最担忧的就是几个孩子的嫁娶,若肯圆了她的心愿,怕是要她为你做甚么都成。”
周琳琅道:“我和琛哥儿说到底用不着多少身外之物,把母亲的嫁奁拿到手,我所图不过是不再受制于人,若舅母肯施以援手,琳琅原以家财一半以报。”
两个娘舅是没法儿希冀的了,这两个舅母,又不知能抵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