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周老太太胸闷,叫人把周三太太冯氏叫来,道:“容氏的嫁奁,一向都是你家老爷交给你打理的,现下容家要看帐,你便和她们分辩吧。”
周琳琅道:“缘来则聚,缘来则散,我也说不出有多不舍之类的情深意切的话,但我对纪妈妈是非常感激的,如果能够,我但愿纪妈妈能留下来陪我。”
她冷静的望着纪妈妈。
周家不好也不能回绝,固然从周老太太到周三太太冯氏,都悄悄纳罕容家为何有采取并靠近周琳琅的意义,但到底是通家之好,没有不准人家看外甥女和外甥的事理。
这回轮到周琳琅怔然了:“妈妈这又是何必?”
谁知纪妈妈并无惊骇。
再不肯多言,端茶送客。
侍玉叽叽呱呱说的热烈,外头的纪妈妈则神采生硬的站在廊下,周琳琅并没有侍玉那般镇静,自始至终面色都很平平。这成果,早在她预感当中,就如同大舅母朱氏所说,就算这嫁奁要返来了,她也不是完整的受益者。
有了这三百亩良田,就算分开周家,她和周玉琛也不至于冻饿而死,有了庄院,她就能把周玉琛带出去,安生疗养。
悔怨?不,不会,永久不会。
对于周琳琅来讲,容氏的嫁奁是否丰富,她并不在乎,她晓得容氏的嫁奁里有三百亩良田和城北的一处庄院,她想要的也不过如此。
容家两位太太朱氏和杨氏公然向周家递了贴子,要看望周琳琅。
冯氏脸上挂不住,恨死了容家人妄图银钱的小人面孔,叫人把帐目搬来,请朱氏妯娌二人过目。杨氏看都不看,冷声道:“帐是人做的,内里有甚么花腔你比我们都清楚,与其耍这花枪也没甚么意义,不如把小姑的嫁奁干脆都拿到明面上来,该给琳琅的给琳琅,你也费心,我们也放心。”
周琳琅甚么都想做,但她绝对不想做个软弱的任人拿捏的女人。
朱氏不温不火,只字不提周琳琅,周老太太解释甚么,她就点头拥戴,浅笑暖和的脸庞上只要“结两姓之好,毫不因小事反目”的神采。
杨氏便单刀直入的提到容氏的嫁奁,周野生着周玉琛那是合情公道的,可周琳琅几年不在府里,这嫁奁在谁手里?现在甚么样了?容氏不在,她的后代可都在,可一个病弱,一个在外,到底有谁贪墨了容氏的嫁奁?难不成将来一句“不知情”,便能够把容氏的嫁奁贪得一文不剩,反倒要让容家赔钱替周琳琅出陪嫁不成?
到当时,她如何请医延药就不受周府节制,也就大能够把心胸叵测的人解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