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珉掉转头看向周琳琅,道:“琳琅,来者是客,你总不会怠慢卫家表弟吧?”
他同周琳琅没甚么情分,何况她本就申明狼籍,也不怪周玉珉对她态度骄易。
他抬高声音道:“说我欺负你?这话可冤,诚如你小娘舅所说,被谁欺负不是欺负?与其白白便宜了外人,哪如便宜了我?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周玉珉一口一个“你那两位容家小表妹”,听得周琳琅恨不能一爪子挠畴昔,让他花得连亲娘都认不出。
周琳琅轻笑道:“大堂兄也说是外头生的,知名无姓,又不得舅母相认,恐怕不但没上族谱,连容家都没能获得承认,她们算哪门子我的表妹?大堂兄这是欺负我幼年无知呢。我可不依,转头要去大伯母跟前讨个公道。”
周玉珉也不拦,只慢悠悠的道:“琳琅,你可走得细心着些,这府里的路长年失修,可不承平,别一不谨慎摔了跟头,丢人现眼不说,还疼。别等吃了亏再想着大堂兄的好。”
就是因为离了卫家,没有了整天盯着他一举一动的眼睛,他不必顾忌面上慈爱,背后里恶毒算计的嫡母,他整小我从内到外都是轻松的。
特别他最后那一句,眼睛里是不加讳饰的欲望,语气也极其轻浮,任谁都瞧得出来,他说的是容家那两个流落到外头的女人,实则说得是周琳琅。
狼子野心,终究装不下去暴露了真脸孔。
侍璧更是神采惨白,摇摇欲坠,一副想上前来救周琳琅却又碍着周玉珉的淫威不敢上前的模样。
卫辅不敢获咎周玉珉,是以只能舍弃和稀泥的那几分勇气。
卫辅做贼心虚,眼神躲闪,连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
卫辅歉然的瞄了周琳琅一眼,忙低头不敢再多说。
周玉珉还就真不信这个邪,他挑眉嘲笑一声,脸上的神情又多了几分玩味。挑衅?她胆量挺大啊?如许的女人扎手,可摘下来渐渐品细细品,比别个都香。
周玉珉更加笑得肆意:“琳琅倒是会狐假虎威,晓得我最怕我娘,以是便用心拿我娘来恐吓我。”
倒没想到她牙尖嘴利,并不似想像中的软弱可欺。
周琳琅嗤笑一声: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淫者天然也见淫。还当他是个庶子,起码是个诚恳人,不想此人的心机普通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