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琅踌躇,周玉珉便笑道:“你内心清楚是不怕的,何必做这类姿势?你如果怕,这会儿也迟了。”
“呸,甚么兄妹,脏唐臭汗,兄妹父女舅甥公媳……如许的肮脏事多了,谁管得过来?琳琅,你能为了回周家不择手腕,甚么样的男人都肯凑趣奉侍,就是奉侍我一回又如何?别觉得回了周家就是到了天国圣地,我奉告你,别做梦了,如果不适应了我,我叫你在周家时候不得安生。”
周玉珉色欲薰天,见周琳琅半推半就,晓得这事可成,那里还顾得上甚么讨情不讨情,只恨不立即把她压在身下,好满足本身夙愿。
周玉珉将扇子一扔,伸手抓住了周琳琅的肩膀,用力把她往本身身前一拖,低声道:“如何会无觉得报?琳琅,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这身子,对男人来讲是最好的回报啊。”
周琳琅沉默的跟着周玉珉进了假山石洞。
周玉珉看了看摆布,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处所,你跟我来。”
周琳琅低头不语。
周玉珉眼睛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对周琳琅道:“琳琅,这府里迟早我说了算,你若再敢违逆我,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你怕甚么?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旁人如何会晓得?就一次,让我尝尝你的滋味,我包管今后再也不打搅你。”
说着说着,周玉珉便把脸凑上来,没头没脑的往下亲。
周琳琅避开他的视野道:“大堂兄有话不如直说。就因为前次我没陪大堂兄和卫家表哥下棋喝茶,大堂兄就要给琳琅栽赃谗谄么?”
周琳琅抬脸,委曲的道:“大堂兄这话可真让琳琅无话可说,纪妈妈是父亲赐给我的,说是要教我那两个丫头的端方,父老赐,不敢辞,莫非我有资格说不要?至于荷包,当日大堂兄在祖母面前替我讨情,我曾经说过无觉得报,是大堂兄说过不嫌礼品轻微的,如何本日却又……”
周玉珉越焦炙不成耐:“只要你应了,我自会去跟祖母说叫你留下来。”
这里长年不见阳光,外头又有绿藤蔽日,不得不说,的确比外头清冷。且这假山四周就是死水,从内里就能闻声泠泠水声。除了有些阴暗,这里倒的确是个奥妙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