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琅浅笑:是。
周琳琅道:“顾世子看错了,不知顾世子因何到此?”
“这里如何了?”
他淡定的端起茶盅,成果一看没茶了,不愤的向一旁垂手站立的侍璧道:“你如何奉侍人的,没瞧见爷的茶没了?还不从速给续上?”
“……”顾质见她是当真不知情,又把唇抿紧了,还心虚的望了一眼隔壁。
周琳琅安然的,略带指责的望向顾至:“不做负苦衷,不怕鬼叫门,想来祁三公子深恨顾世子如此替他摆脱。”
说罢双手胸前交扣,跷着二郎腿,妥妥的一副恶霸样儿。
周琳琅呵笑一声道:“仁者见仁,智者能从粪坑里发明‘道’,你么,就只配瞥见恶心了。”
定睛看时,不是别人,恰是顾至。
侍璧对他还是挺感激的,固然他嘴挺毒,是以续了杯茶不说,还端了一碟子周琳琅新做的点心,是用牛蛋加鸡蛋烘烤出来的又松又软的蛋糕,怕他不爱吃,还加了一碟子鲜香松脆的饼干。
见他拿了竹竿,顾至道:“喂,你这是要做甚么?便是要接我下来,也用不着这玩意,我又不是猴子……”
周琳琅虽不晓得他为甚么跑到自家墙头上来,但想想如果好人,也不会有此行动。当下起家,从廊下拈了一根长竹竿。
顾质也不见外,端起茶一口抿了,吁了口气道:“这破茶,就比白开水多了点儿苦味,我说周琳琅,你如何跑这儿来了?不是说你被你家老太太发配到庄子上去了吗?我还说呢,你此人就是个……”
祁季昭也在?
是以周琳琅特地备了长竹竿,三不五时摘下几个来权做抚玩了。
顾质把嘴合上:“算了,当我多事。”他四下看看,撇嘴:“你可真会找地儿,去哪儿不好,非得跑到这来。”
他很有些悻悻,这回诚恳多了,坐直了道:“这不快到中秋佳节了么,三哥内心不舒畅,我带他出来散散心。喏,你隔壁这家住得是个不成多得的绝世美人……”还朝她挤了挤眼,意义是“你明白”。
“呵呵。”周琳琅终究有了周老太太的感到:你特么的能不能别老提鸣凤庵,不晓得那是一段黑汗青吗?
周琳琅顺着他的视野望畴昔,只瞥见一堵爬满了藤蔓的墙,会心的一笑,道:“我还说呢,顾世子总不会是特地前来拜访我周家兄弟。”
顾至又痒又疼,一个没防备,唉哟一声从墙上跌了下去。只听得院那边扑通一声,紧接着是顾至一声惨号:“周琳琅,你找死是不是?”
猴子才见竿就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