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托却自傲满满的道:“凡是射偏了没射中梨就算我输,可否?”
招贤馆世人仿佛大失所望,这一箭竟然射中了,并且还那样准。云霄看着他们的神采,未为在乎,他缓缓走过来,望着巴托,赞了一声:“好箭法!”
巴托见竹之明没答复,算作是默许了,当即道:“好,上面停止第二局,比箭!”
云霄却悄悄将他的手移开,看着巴托,淡定隧道:“我信赖这位兄台的箭术。”
龙飞羽起家站起,怒道:“无耻!”可毕竟他还是输了,输在最后一刻,因为太自傲而轻敌。
说罢,他拿着一个梨,道:“你们谁来顶?”
竹之明容色一愕,没有说话。
粉衫女子和白衣女子这才重视到他,两人互看一眼,眼露惊奇。白衣女子轻声道:“是他?”
俄然,龙飞羽一下从乌拉图腋下闪过,干脆绕到背后,跳到了乌拉图背上,双脚狠踢乌拉图腰部,双手也狠狠打乌拉图头部,乌拉图不顾疼痛,双手捏住龙飞羽双肩将他扯了下来。龙飞羽趁着下落之机右脚垫地,双手反手一击掐住了乌拉图手腕,然后右脚踢中乌拉图小腹,龙飞羽手脚运起满身力量,猛叫一声“去”,身子向后一弯将乌拉图重新顶远远抛了出去。
那巴托洋洋对劲,满脸堆笑道:“该你们了!”
世人又是一惊,忙昂首细看,见那人不是云霄,却又是谁!
粉衫女子一脸惊奇地点点头,道:“是他!”
巴托等得不耐烦,他谛视着竹之明道:“如何样?你来顶?”
在此一刻,毕竟还是有人站出来了,那人缓缓走将过来,来到巴托面前。
仍未分出胜负,乌拉图很不平气,不管臂上血流,又吼怒着泰山压顶般奔来。这一次龙飞羽不让他抱,当他的手刚要沾上龙飞羽手臂时,龙飞羽就势搭上,身子拔起翻转,从乌拉图头顶翻落到他的身后,然后运起内力双掌猛击乌拉图后背。龙飞羽的内功已达小周天一层境地,外功掌力也大有开山裂石之势,对于平常人来讲,受之即便不死也会被打得吐血。却熟料这乌拉图皮糙肉厚,法度妥当,抗击打才气绝强,硬是被打得往前趔趄直走了十来步也未跌倒。
世人一听此声,大感讶异,一看来人无不吃惊,因为来人只是个毫不起眼的下人。
巴托道:“法则里也没说摔交不能用别的东西啊,是不是?”他笑着望着竹之明,竹之明无法的摇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感觉这些蒙前人太奸刁了。
世人看着场上的斗争,真可谓是惊心动魄,看得大师大气也不敢喘。
此言一出,招贤馆世人又堕入沉默了。
试问谁敢出来,谁能胜得了那巴托如此高深的箭法?
成子衿道:“你不是在逗我吧?让人来顶,万一一箭射偏了射中人如何办?”
巴托实在看不下去,又嘲笑问道:“到底有没有人来顶啊?你们南朝人就这么贪恐怕死吗?再不出来就算输了!”
人们惊奇于他的言行,他敢来顶梨,这不是去找死吗?大师都惊奇地望着他,这些人包含巴托、成子衿、龙飞羽、竹之明等人。
招贤馆世人却大呼道:“不是比摔交吗,如何用上别的东西了,这局不算,这局不能算!”
为何又沉默了?
随后他命人取出了一把弓箭和两个梨,道:“这第二局由我出战,你方派小我出来,头顶一个梨,我要让你们见地见地我们鞑靼蒙前人箭术的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