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阳哈哈大笑。
刘飞阳想了想,也没在多说,见挂在墙上的衣服已经收走,拿出一身新的穿上。出了门安然和田淑芬正在门口站着,要去干甚么,田淑芬刚才已经说了,安然没同意也没反对,见他出来眨着眼睛在扣问定见。
田淑芬笑着不说话,二孩无法的摇点头,还不知为何的叹了口气,直接奔着他曾经居住过的西屋走去,推开门迈着大步走到炕边,从明天早上刚洗过的头上拔下来一根头发,玩心未泯的放在刘飞阳脸上颠簸。
水库间隔几千米摆布,不远,田淑芬家有一辆二八自行车,二孩带着她,刘飞阳骑着安然父亲的自行车,安然坐在前面,在矿厂区招摇过市,引得那些没有双休日的工人瞠目结舌,特别是传到钱亮耳朵里,差点要转动轮椅追出去。
芳华、有生机。
刘飞阳抬手一巴掌,庞大的力道把二孩直接打到地上,内心有些烦躁,这小犊子不但说话变了,就连语气都变了,一副小子教诲老子的架式。
“阳哥,你去洗洗脸,洗完了我们解缆,气候预报说明天最高气温零上十二度,应当冻不着,钓上鱼我们点把火在边上就给烤了”
落落风雅的她,在这方面仿佛比刘飞阳更理性一点,没有挣扎,缓缓展开眼睛,诧异的看这个这犊子,好似刚才做出了石破天惊的事,她越是这么看,刘飞阳越是一本端庄的看着火线,安然俄然间笑出来,捂着嘴笑道前仰后合,少了几分淑女多了几分生机。
“不吃了”刘飞阳深吸口气,随后走进厨房。
“从速起来,我跟淑芬筹议了,明天然姐不上班,你也没甚么事,一起出去踏青,天挺好的就当放松表情了”二孩嘴里说着,眼睛往中间一瞟,看到放在炕梢的国宾卷烟,这烟比吉庆好,田淑芬的才气也只能让他抽烟吉庆,走畴昔拿起烟盒,天然的抽出一支放到嘴里。
她翻开炕上的柜子,把内里的衣服都拿出来,天越来越热,也到了换衣服的时节,筹办把放了一夏季的衣服都拿出来洗洗,炕边上还放着明天刘飞阳脱下来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