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颠接过,举着铁锹在屋顶的墙壁上寻觅着方位,指着靠近上方墙壁东北角的处所,对季苓解释道:“这个处所应当是有人重新粉刷过的,杂物室内灰尘堆积,久而久之,墙壁就会变色,但这个方位的墙色,较着比其他处所敞亮了很多,灰尘的积累也相对少了一些。”
“我都好些日子没来这里了,那里能记得这么清楚啊。”季苓嘟嘴不满的说了一句。然后低眉想了想,叫道:“啊,我记起来了,有的,我记得很清楚,先前是有灯的,我记得当时我还来这杂物室找过喷壶。”
陈颠点头,季苓二叔各种奇特的行动,也使得他完整搞不懂此人究竟在做些甚么,正因为如此,也使得他的猎奇心愈发激烈。
陈颠点头,道:“嗯,应当不会错,你看这里。”指着箱子一侧的洪武两字,“洪武是明太祖朱元璋的年号。”
陈颠道:“这把锁不轻易开的,是特质的金刚锁。”
陈颠挪步走近那口箱子,半蹲下身检察着。箱子款式古旧,行李箱般大小,似很有些年初,但上面的锁倒是极新。
陈颠笑道:“应当不会错。”
接过季苓递过来的手电筒,陈颠先是透过洞口向上照了照,但因视野局促的原因,并不能看清内里的景象,想了想,勾住内侧边沿,顺势朝上方做引体向上,试图直接依托臂力攀上去。
陈颠道:“平常东西砸不开这把锁。”
“那如何办?”
陈颠和季苓相互对视一眼,面露迷惑之色。
“给。”
陈颠扬起铁锹,朝上方非常地区戳去,跟着石灰渣的脱落,一片半人大小的洞口逐步闪现。
陈颠沉吟了下,道:“先把这口箱子拿给我朋友看看,在想体例翻开。”
“你在做甚么?”季苓翘着脚鄙人面大声叫道。她实在不睬解陈颠在做甚么,因为较之她看来,这墙壁光秃秃的,哪有甚么陈迹可寻?不由愈发猎奇起来。
“拿着。”将手电筒递给季苓,陈颠双手扣住箱子边沿,一抬之下,顿时有些猎奇,因为这口箱子的重量实在太轻,乃至于他并未费太大力量就将其抬了起来。
季苓鼓掌叫道:“不错,必然是如许才对。”旋即皱眉道:“但如果上面也没有呢?”
季苓不解其惑,但暗觉陈颠必定有着他的企图,不做游移,直接出了大门,朝左手边一看,靠墙根下公然有一铁锹,“我如何没发明,这家伙影象力真有这么好么?”暗下低喃了一句,拎着铁锹就回了杂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