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凌峰山庄住了七日,天然已经熟门熟路,不消下人带领,没多久,秦鹤轩已经达到聚义阁,看到庄主谢文滨、少庄主谢元白、欧阳锦程、景馨瑶、夏擎苍都已就坐,有说有笑。
转眼,分开东海已有旬日,但产生的统统仍然历历在目。齐强的同归于尽、白鲨的锋利尖牙、水中的决死斗争,皆缠绕心间久久挥之不去。
“晓得了,稍后便到。”秦鹤轩起床,清算衣冠,洗漱一番以后,出门径直走向聚义阁。
拿起长剑,秦鹤轩也舞了个剑花,摆出起手式,说道:“请。”
自下山以来,秦鹤轩从未使过任何兵刃,启事不在于不会用,而是在于其拳、掌、指、脚、剑、刀、棍、鞭所学相差无几,并无特别凸起之处,是以比起兵刃,还是白手来得便利。
欧阳锦程心想,在人家府上白吃白住数日,就这么挥挥衣袖一走了之也甚有不当,还是服从其意,对其子指导一番,也可酬谢拯救之恩。因而说道:“指导不敢,就让年青人之间相互参议一下吧。”说完,挥手表示秦鹤轩出列上前对招。
“不敢当,力保一方承平乃捕快之责,庄主此番奖饰真乃折煞我也。今早大师齐聚一堂,恰好锦程也有一事叨教庄主。”欧阳锦程笑道。
百招过后,谢元白已内力不济,秦鹤轩心想再如许下去我就很难再持续假装,罢了,受恩七日,便卖小我情吧,俄然剑锋一转,卖一个大马脚。谢元白见机遇到来,起剑一刺,秦鹤轩肩膀已出现一朵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