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她拉起上衣,紧紧地包裹住本身遍体鳞伤的身材,回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我身上的每一道伤都是你为了替她出气赏我的,她真的很无辜,无辜到只要动动嘴皮子,掉两滴眼泪,就能让我讨一顿家法,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黑暗中的每一次欢.爱,她都如木偶普通任他肆意摆布,不挣扎,也不迎.合,他老是谩骂她麻痹的像死人一样令他倒胃口,却向来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阿谁时候她才是真的生不如死吧。
他试图替许秋辩白,但是话才一出口便见沈之悦俄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说不出的苦楚冷寂,带着浓浓的讽刺,那双清冷的眼中有点点泪光在明灭,倒是倔强地不肯掉一滴眼泪。
她抬手,解开衣服的排扣,衣衫滑落肩头,在他骇怪的目光谛视下,她背转过身去,暴露整张后背,那上面遍及着淤青和疤痕,几近看不到一块无缺的肌肤。
“那蜜斯也能够奉告姑爷啊,姑爷现在待蜜斯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了,他会为蜜斯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