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晋如霆还没发话,照顾晋雪的乳娘却俄然开口道:“夫人此话何意?当时在饭厅里,大师都是有目共睹的,那猫儿调皮跑去了您脚边玩耍,惹得您不快,您便让您的贴身丫头把那猫儿抱去丢掉,雪儿蜜斯不肯,跟她抢猫儿,您那丫头委实凶悍得很,一把就将雪儿蜜斯推开,我家姨娘上来禁止,您还给了她一耳光……”
蜜斯一贯哑忍,却容不得别人欺负她,常常与姑爷和许姨娘起抵触,都是因为她的原因。她真的很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还老是拖累蜜斯刻苦。
碧巧上前,轻拍她的背脊帮她顺气,眼中盈满了泪水,她又给蜜斯肇事了,这三年来,自家主子受了多少委曲,她都看在眼里。
沈之悦快步出了饭厅,走到一处花坛,终究忍不住呕吐起来,她从明天到现在,几近没如何吃东西,胃里空空的,只能吐出一些酸水来。
“蜜斯,姑爷他……”碧巧担忧地望着自家主子,她是真的很怕阿谁刻毒霸道的姑爷,每次他因为许姨娘的事情找蜜斯问话,说不上两句就要动家法,毫不手软,蜜斯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那样的折腾。
比着许姨娘,实在她更恨晋如霆,如若不是他的放纵,那对母女也不会这般肆无顾忌地欺负她们主仆,在她内心,阿谁男人底子配不上她家蜜斯,若非他算计沈家,蜜斯又何故沦落到这类境地,二少爷也不会年纪悄悄的就被送出国,说是去留洋,可当时他才十七岁,一小我流落异国他乡,日子如何能够好过。
看着面前这对如此会做戏的母女,早餐那种恶心的味道俄然又涌了上来,她忍不住一阵干呕。
沈之悦冷睨他一眼,不疾不徐道:“找大夫给瞧了吗?那伤是真的吗?”许秋不是第一次拿女儿来坑她了,若每次都动真格的,那小丫头早就浑身是伤了,这不是一个母亲无能出来的事。
“奴婢不要嫁人,奴婢是被夫人捡回府的,这辈子都是蜜斯的丫头,蜜斯如果不要奴婢了,奴婢甘愿去死。”
“你另有脸问?!”晋如霆霍然起家,怒声道,“雪儿不过只要四岁,就算你对秋儿有任何不满,也不该该把气撒到一个小孩子身上,你的心肠真是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