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虎听罢王月单独应敌,一时愤恚,肝火中烧,便嚷嚷的吼道:“好哇!好你个戴留,堂堂七尺男儿,竟让俺家娘子为你殿后!”便肝火冲冲的朝外走去。卢汉见状仓猝拦下,言道:“爱虎兄弟且慢!但听侯爷筹算!”
因而戴留飞起铁腿,攻前侧,王月持着长剑攻后侧,便与这二人缠斗起来,却见戴留腿功翻飞,如踏青云骏足,王月剑影乱舞,如雪絮顶风飞舞。倒是不管作何,都实在攻他等不破,伤他等不及。这二人与王月戴留乱斗了半晌,俄然蓄力,别离朝两人飞出,枪剑齐下,逼得戴留与王月直得翻身躲闪,而这二人却趁着其间空当,拐枪挡格长剑刺杀,又将几名流兵杀倒在地。戴留与王月功法虽与这二人有的一拼,但是部属余众却因人数不济渐落下风。目睹兵士一个个倒下,戴留提起铁靴,射出飞爪,便向此中一人攻去,那被戴留所攻之人也是一时镇静,仓猝以拐子枪挡住飞爪缠绕,倒是挺剑不济,眼看便要被戴留一招踢破面门。
“听他的!等他下了号令我娘子早就被人搏斗了!你给我让开!”王爱虎暴躁,卢汉拦他不住,张河和霍一尊便也上前禁止,兵士见戴留惨状也是民气惶惑,碎语切切。一时之间,乱成一团。
“戴留兄弟!从速撤回关内!我来殿后!”王月操纵其间空当,朝戴留言道。
被派出寻路志之的戴留,不到一个时候的工夫,便折回了拜将关。
黄天图见戴留带着一身的血迹与七八伤残部众懊丧而回,忙上前驱逐,扣问启事。戴留便将所产生之事告与黄天图晓得了。
戴留感到刺痛,提起另一只腿猛踢向前,那受他进犯的人仓猝提枪挡格,戴留便借着他的拐子枪,弹出十余丈以外,避开了进犯。这时又有几名流兵倒地,所属兵士死伤已有七八。戴留只看得心急,却见王月俄然飞身入场,挺身在前,横扫一剑,将所攻之众打退数丈以外。王月此招虽只一剑,且剑法简朴无奇,倒是如同千斤之力普通,横扫敌众,那剑气过处扬起的大漠黄沙突生冰霜,竟让炽热的大漠升起寒意,令人叹然。
“好个西府左家父子,某本日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通天手腕!全军听令!”
“得令!”跪倒在地的将官兵士,闻声而和。
军队前头,但见黄天图头戴狮面獠牙盔,身披扣肩狮爪赤黄甲,一双铁底纹路靴,一抹朱红云纹袍。手持丈二碗口粗细狮喉吐焰金枪矛,腰佩阔刃弯头兽柄刀。坐下枣红雷霆狰狞咬瞋目凶光,坐上金盔金甲全军帅威风凛冽!
“够了!”黄天图见状,扶起戴留吼道。那吼声雷霆,顿时便是一阵气波四散开去,便惊的众将兵须发皆飞,拜将关尘飞地动。而喧闹的将官兵士们,也因为他这一声破空而吼,温馨了下来。拉扯在一起的王爱虎世人,便也在这吼声中调转过身子,屈膝而跪。兵士们见状,也都横长矛斧钺于地,跪倒了下去。
另一边,王月也和那提双剑之人缠斗起来,其他众将士,目睹沙中有人,便都举着兵刃朝沙丘蓦地刺去。沙中暗藏者目睹沙中无处可藏,便纷繁跃到空中上来,与戴留一众厮杀在了一起。但见这一众,皆是白衣蒙面打扮,或持双枪或持双剑,却有两人所持兵刃与其他世人有异——其一人左手持拐子短枪,右手持剑,另一人则右手持拐子短枪左手持剑,像是这一世人的魁首。这一众,人数过百,技艺高深。
却在这时,另一人俄然感到,入黄沙极窜而至,枪剑齐攻戴留踢来的一脚,戴留躲闪不及,膝盖中招,被长剑划开皮肉。辛亏他那一双腿脚练得钢筋铁骨,这才使得长剑入口不深,未伤到腿筋,否者,这条日行千里的好腿,便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