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万里被羊胜才一番话说了个大红脸,但是虽听他说的有理,不过这心中却并无多少掌控,因此说道:“好,那我就信你黑羊子这一次,如果渤海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李茯苓俄然嘲笑两声,冷言冷语地说道:“人家文寅风重新到尾都没认你这大哥,你反而热脸贴冷屁股普通,好不知耻辱!”
羊胜才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现在张居正这一死,天子尚幼,这天下事要乱了,宁夏的哱拜早就暗通鞑靼,有不臣之心,女真之主尼堪外兰拥兵图伦城,一贯也是阳奉阴违,徐天波为祸东海,威胁江南诸省,两广川贵诸多外族也多有背叛之心,有张居正在时,纵是天下群雄,倒还真是无一人敢冒昧,现在一死,这些人必然会有所行动,当今真是暗潮涌动,风雨欲来之时了。”
蒋万里也冷哼一声,说道:“如果不是你把她安排在我身边做细作,焉能送了她性命,这是你先不仁,莫怪我不义,要想报仇,固然来吧,莫非我的化鹰掌还怕你的空谷传音吗?”
李茯苓也是问道:“是啊,羊王,此次元辰令调我们这么急,十年来从未有过,到底产生甚么事了?”
蒋万里这时也说道:“黑羊子,莫开打趣了,我也有一事不明,自从老帝君仙逝,新帝君继位,除了千杯猴贵爵振方被困绝天岭外,我们十二元辰已经各自分离,元辰令也十年未动,为何俄然间元辰令出,要将我世人一齐召回呢?莫非产生了甚么不得了的大事了不成?”
羊胜才说道:“这天下间另有几个张居正呢?能让帝君动用元辰令,同时调集十二元辰的,除了他,这天下间另有第二人吗?”
川桂外族固然庞大难除,但是毕竟外族人丁希少,各族之间也冲突重重,掀不起甚么风波,特别都城中另有绣春冯保坐镇,猜想也不会出甚么大事吧。”
李茯苓不由问道:“张居正不是尚未到天命之年,如何就俄然死了,他是抱病还是……”
蒋万里神采气的紫青,但是既然羊胜才这般说了,也只好一屁股坐了下去,嘴里兀自说道:“小女子?哼!好,那我就反面小女子普通见地了。”
他这话一出,李三欲身子一歪,好悬没掉水里,蒋万里和李茯苓本来各想心机,听羊胜才这话,两人同时暴露不屑的神情,李茯苓说道:“羊王,别人倒还罢了,你有善心?你要有善心,这天下就没心恶之人了。”
李茯苓和蒋万里听羊胜才这般一讲,都是黯然不语,李三欲摇了点头,说道:“这般来讲,羊杂碎,现在这北面,东北,东南,西北都不承平,如果一起乱起来,大明这天下恐怕就……”
羊胜才听李茯苓这么一问,神采微微一变,嘴里抬高声音说道:“鸡王,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那张居正现在已死,绣春冯保又被贬金陵,这秦苍羽的出身你我都心知肚明,固然我们都是经心尽忠真龙帝君,但万事不能都做绝了,好歹也要给本身留条后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