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道:“看来松儿是比你先到的校场?”李富回道:“回大帅,小的到的时候,公子爷和赤少爷都应经在了。”李成梁笑了笑道:“没想到这祖承训看似卤莽,心机倒是细致,做事详确故意啊。”然后挥了挥手,表示李富去吧。
李成梁想了想,问道:“那秦苍羽此时能够行动?如果能动,命他来此见本帅,你在门口,就说我的口令,不得让松儿和赤哥儿进门,省的松儿在此给他发言壮胆。我要伶仃看看这秦苍羽到底有何不得已的来由。”
李富称是,下去传话秦苍羽。现在秦苍羽由李如松赤哥儿陪着已经略微吃了点东西,他本来无病,只是因为各种启事,导致昏倒。现在吃了点东西,情感业已平复,也就并无大碍,除了有些衰弱有力,活动倒是如常。李富这时出去,说让秦苍羽花厅答话。李如松和赤哥儿陪着秦苍羽,跟着李富到了花厅。
李富仓促赶往前院花厅,李成梁正面沉如水,翻看公文。李富出去见礼,将方才事情一一禀报李成梁,李成梁也不由一愣,说道:“闯府本是极刑,不过你方才说秦苍羽这孩子如同疯了普通,如不是祖承训,瞬息就要倒地而死?他和松儿相处一年多来,仿佛并未提到有甚么旧疾?怎地失心疯般擅闯伯府?”
李成梁点了点头说道:“你速去速回,别的叮咛那些兵丁务必恪守其职,非常期间,不成再有不测。探明动静,便可来报。”
李富称是,退到门边,刚要回身而走,俄然听李成梁问道:“松儿现在安在?”李富从速站住,回道:“公子爷现在和赤少爷跟着秦苍羽一起去往客房,他们几个意气相投,干系要好,秦苍羽受伤,公子爷定然放心不下。”
李如松一见秦苍羽转醒,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这时就听赤哥儿还在中间一句一个祖大头,手上不断打击,李如松火撞顶梁,冲着赤哥儿怒喊:“三弟,你还要犯浑到何时?二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