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羽现在仿佛疯了普通,从背后拔出长剑,吼道:“让进我也要进,不让进我也要进,你如再行禁止,我就不客气了。”
秦苍羽看了半晌,固然猎奇,不过这大鼠收回的腥臊味远超一半老鼠,极其难闻,当下用手拎起夹子,喊道:“尤老爹,抓到老鼠了,还是个大个的,弄不好就是鼠王也说不定。”边喊边往前面店里走去。
放下了碗,秦苍羽翻开房门,正要出门。俄然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之气,秦苍羽不由一阵恶心。他四周旁观,一看吓了一跳,只见门前不远处的一个大的老鼠夹子上,鲜明夹着一只体型巨大的老鼠,这只老鼠足有一只半岁的猫崽大小,现在老鼠早已经毙命,想必是死前痛苦挣扎,屎尿横流,而秦苍羽房门正在店铺后房檐下,并不如何通风透气,加上气候酷热,因此氛围里满盈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死鼠尿骚之气。
刘府兵见他发言如此不客气,脾气也上来了,心说:“从你跑过来到现在,那里见你客气过?”不过见秦苍羽真的是疯了普通,并且他是少帅的兄弟,本身也不敢至心获咎,仓猝间只好往府里跑去,筹算将府门紧闭,把秦苍羽关在门外,任他发疯去吧。
喊了几声,尤铁匠并未答话,秦苍羽想:“如何没人说话?莫非尤老爹出门去了?不在店里?”说话间秦苍羽已经来到前面门面,只见店门上的粗大门板竖插,大木栓横在当中,铁匠铺并未开张停业。当下感觉奇特,尤老爹出门,怎地这门栓倒是从内里架上?
刚出了尤铁匠房门,秦苍羽停下脚步,就感觉心口憋闷,头疼欲裂,他用拳头狠狠捶打了几下额头,而后又深深吸了几口气,尽力平复表情,脑筋方才有些沉着下来,不由得想到,宁远知府陈宰熙虽名为知府,实则只是个安排,统统大权均在宁远伯李成梁手中。辽王虽有反心但现在并未举兵,眼下还是贵为藩王,一个小小的宁远知府岂能裁断藩王?可现在我该如何办才好?”
秦苍羽哭喊一声,手忙脚乱地捶打尤铁匠前心后背,然后用力掐按尤铁匠的人中,怎奈尤铁匠已死多时,大罗金仙也难救还。折腾了半天,秦苍羽见有力回天,扑通一声坐到地上,只感觉天旋地转,胸口发闷,不由得一阵干呕,呕了半天,只呕出一些黄水。
秦苍羽心中暗想:“辽三?这是官银,底部刻的天然是官府的名字标示,但是向来没传闻过,有哪个衙门叫辽三呢?”俄然心中一动,俄然想到,这三横莫非不是个“三”字?这半块官银是从中间截断,凡是官银必定有官府的字号,如果本身猜的不错,两块断印合在一起,那么这上面的字号该当是辽王府三字,而这银子从中截断,断口刚幸亏王字的那一竖上面,因此看到的就是辽三。
那姓刘的卫兵远远看到秦苍羽奔来,正要摆出一脸笑容,上前号召,但是看到秦苍羽人像飞普通到了近前,而后声嘶力竭的喊着开门,他要见少帅,那姓刘的卫兵吓了一跳,这才看清那秦苍羽五官挪移,双眼通红,头发竖起,背背长剑,额头青筋冒起,好似要与人冒死普通。
秦苍羽将炉灶火门翻开,然后轻扳鼠夹上的构造,松开卡扣,将那老鼠扔进炉灶当中,炉内腾起一阵炊火,收回刺鼻的毛发热焦的气味。秦苍羽从速关了炉门,放下鼠夹子,就往尤铁匠的屋子而来。到了门口,见房门紧闭,秦苍羽拍了打门,喊道:“尤老爹,尤老爹,在吗?”屋内并无人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