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就是林夕?”林夕还没有说话,那女人却抢先开了口。
“我……好吧,那我就在这看。”
林夕进入帐中,内里只要一个身穿黑大氅的人,看模样是在等他。
“哎--将军,之前也没见您戴过玉佩啊?嘶……好眼熟啊……”刘峰俄然面前一亮,“这不是耶律延寿的那枚玉佩吗!”
“我就想看看风景。”
月下,两人坐在一个小土坡上,中间还是放着一坛酒。
八月十五的早上,林夕刚筹算安排哨探调班,李坤就急仓促找了过来。
“我去看看。”
“那你想如何过啊?”延寿脸上一向带着淡淡的笑容,比起前几天一向愁眉苦脸的模样不知都雅了多少。
“你……为甚么送我这个啊?”
“噢……不问了不问了,再问您怕是就要揍我了。”
“另有,你不会觉得,就凭你这些人,能杀得掉我吧。”
“翻开看看吧。”林夕说完,延寿才猎奇地伸手去解布包。
布包里是两样东西,一个白玉手镯、一个金项链。
“尊驾就是至公主?失敬了。”
“是。”两名流兵遵令拿开长枪,让延寿走了出来。
“你如果这么感觉,那我无话可说,就算是吧。”
“当然,那是我大辽青狼院的精锐。”
“害,我没甚么事,就是明天喝的有点多,没事。”
“这个坠子……刻的是甚么呀?”
“哦--那,感谢你呀。”
观音摇了点头,笑着说:“好,我们后会有期。”
“你说甚么?”
“我营中千余名将士,你杀了我,还能走的出去么?”
“无妨。”
“耶律延寿呢,她的死活,不会无关紧急吧。”
“这……是甚么?”延寿接过布包并没有立即翻开。
“你晓得么?你姐姐来过了。”
当四周归于安静,只要猫头鹰偶尔会咕咕的叫两声。一轮圆月高悬于空,一层清云浮于其上,如烟似雾,弥蒙在月光下。
“不……不是……”
“刘峰,两军交兵,不斩来使。他们既然是来跟我好好谈的,就送他们出关吧。”
“嗯。”延寿红着脸,仰脖一饮而尽。
“放心吧将军!”
“不客气。”
耶律观音出得帐来,发明刘峰领着几十名流兵在门口等着,把门口围了起来。
大营外十几个身穿黑大氅的人站在两旁,中间让出了一条路。
“如此美景,可愿与我同赏?”林夕朝延寿淡然一笑,仿佛晓得她的内心在想甚么。
“好了,我又不是地痞,你惊骇甚么,喝!”说着,林夕又给延寿倒了一碗酒。
“刘峰?如何了?边疆出事了?”
“恰是。尊驾是?”
“这是赎金,一千两白银。”
“她……她想把你赎归去。”
“你们的干系……仿佛也不是很好。”
“甚么?”
“不过,以是……才想着来宋境看看,没想到……”
“观音?她来做甚么?”
刘峰听到这个,立马笑的合不拢嘴:“谢将军!”
“你听清楚了。”
“你不能出去。”
林夕涓滴不慌,乃至不紧不慢地坐在了椅子上,略带讽刺地看向耶律观音。
“你别骗我,我更信赖他是为了那二十几个辽国军人。”
林夕酒量要好一点,但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延寿背回帐中。本身又晕晕乎乎的回了本身的帐篷,倒头就睡。
“中秋,月圆之夜,谁不想过个节啊。”
“不消多问,只道是我的号令就行。”
“刘峰,你率一百军士,前去西北面沙门关,告诉李坤,让他率一百军士,前去东面归雁山,一旦有辽人出境,马上向我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