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说,没熟透的栗子也在她那儿,你如果想要,找个时候再给你送到府上来。”
“如何了?”
“我也想不出。这像是一首诗,说的应当是摈除蛮夷的故事,可详细的……我也不清楚。”
“还好啊……之前洗头发都是这么洗的啊。”
“‘臣靖执长缨,智勇伏囚拘。文皇南面坐,蛮夷千群趋’最后这四句代表甚么呀?”
“一封诽谤信罢了,详细的你也不消晓得。”
“一天时候,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河北之北,南京之南,山高林密,遗世可安。”
“对对,姑爷的大姐给他带了一包炒栗子,劳烦您让他出来拿一下。”
“你说,我写下来。”
“这……这讲的还是地理环境嘛……”
“没了。”
“西夏人俄然袭掠边疆,掳掠我辽境的镇甸村落,延寿,你与西夏的婚约临时取消吧。观音,你现在出城去军中去找斜轸,让他立即出兵击退袭扰边疆的西夏马队,要快!”
“嘻嘻……好了好了,办闲事吧,译本拿出来看看。”
“哎……好好好,我帮你洗行了吧。”
“低下点,我可跟你先说好了,我手笨弄疼了你跟我说哈。”不得不说,林夕就吃这套。
第二天,延寿一大早就收到了宫中传旨,让她从速去宫中,太后召见。
“臣靖执长缨,智勇伏囚拘。文皇南面坐,蛮夷千群趋。”
“好,归去替我感谢大姐。”
“我晓得去问谁,他应当晓得。”
“雪山茫茫,沧海漫漫。”
“是!”
“观音把译本送过来了。”
“嗯……真舒畅,你的手一点都不笨嘛。”
“这是你的手笔吧。”宫外,延寿小声地问起观音。
“最靠近长白山和大海的都会该,是我大辽的东京府吧。”
林夕在屋里把六个凳子拼在一起,然后水盆用一个矮凳放在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