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甚么?”
烛火一亮,竟然是李坤。
“那如果他不放人呢?”
帐中一片乌黑,刘峰下认识的摸索烛台。万没想到驱逐他的,是数把架在脖子上的,闪着寒光的刀。
待再次醒来时,林夕已被扔在了黑漆漆的大牢里,身上早已充满伤痕,不消想也能猜到,定然是刘锡公报私仇,趁着这个机遇折磨本身。
一翻开,兵士就闻到了林夕身上浓烈的血腥味,捂着鼻子看了看趴在车上的“死尸”,仓促挥了挥手。
“来吧,出来。”三人假装了一番,由刘峰推着车走向营门口。
“好,走吧!”
“我说这几天老是心口疼,本来是煞星来了。”
狱长赶快催促道:“快点说闲事吧,迟则生变。”
“噢对,将军,鄙人是救你出去的!”
刘峰跟着兵士走进了一间相对整齐的屋子,狱长正在内里。
林夕瞳孔放大,难掩震惊之色,“李坤?是你?”
“将军,我们往哪边追?”
“将军!您进了京就会被刘锡押入天牢而后斩首,哪另有机遇说出真相啊!将军,您必然要活下来,不然反贼的名字就永久也洗不清了!”
“将军!我……是我等无能,害的将军遭此大难……”
狱长只得缓缓把布翻开,三人的心全都跳到了嗓子眼,林夕更是一动不敢动,恐怕露了馅。
刘峰取出本身的官凭,客客气气得言道:“费事兄弟,把这个东西交给狱长。”
晕倒的最后一刻,林夕尽力地想展开眼,却只能听到耳边回荡的声音:“押进大牢,明日等禁军一到,马上押赴都城等待秋决!”
刘峰点点头,“好。”
“哼。”刘峰冷哼一声。
“不,比及夜深人静时再去。再把那些青狼院的人放出来,我们一起去。这里离边疆固然近,但也要格外谨慎。你们在内里等着,救他出来的事,就交给我,狱长跟我和林夕都熟悉,我跟他谈谈。”
“将军,我现在就带您出去!”
当牢门被翻开,面前的气象实在震惊了刘峰。林夕正有气有力的躺在地上,身前、手脚、后背全数都是伤痕,有些乃至皮翻肉烂,像是拿荆条之类的东西抽出来的。
李坤被暴起的林夕狠狠撞了一下,大喘了几口气,接着说:“林夕还在后营牢房里留下了二十几个青狼院妙手,就是为了跟耶律观音里应外合!”
“我真是没想到,身边竟然有你这类卖主求荣的败类!”
“耶律延寿,和那十几名青狼院的军人就在营外不远处,我把将军从营里带出去,他们再把将军带到辽国,只要将军能出得了边疆,就安然了!”
“想不到,我竟是这么死的……”
“甚么?是谁派来的?”
“好…靠你们了。”
“好了好了,盖上吧,快去快回,放行!”
刘峰表示世人停下:“你们先在这等着,我出来见一见狱长,能不产生武力抵触就最好不要脱手。”
至三人各自散去,刘峰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了些。
“这……”延寿一见林夕便倒吸一口寒气,“这如何这么多伤啊……你如何了?没事吧……”
早晨,一支几十人的步队悄无声气地摸到了边疆大营的内里。
“这个你拿着。”耶律延寿从衣服里取出一个小竹筒,“一旦你被围在内里,就拉响这个扔上天,我们尽量用最短的时候把你们救出来。”
“救我?去哪?”
林夕已经模糊预感到不妙了。
“你不说我也晓得,你与辽人通同一气,救走林夕!”
进得帐来,一个宫中的侍卫正端坐于内,未曾有一丝颠簸,右手却悄悄握住了剑柄,随时筹办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