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武功已被监禁,和平常人无异,看我如何清算你。”
看说话之人,是一其中年男人,面相粗暴,长的高大威猛,虎背熊腰,冯天玉认得是绿无双的父亲绿华生。
“你此时应当躺在床上才对?”忽觉不对,绿无双欣喜道:“本来你醒了!”
“好,且不说你杀了小白虎,你咬我的那笔帐也得算算。”
那小花猫仿佛听懂冯天玉的话,松开嘴跑开桌子,往床底下窜去。
绿无双把双手抓的嘎嘎作响,阴笑道:“甚么叫我想干甚么?你杀死我的小白虎,我当然是要替她报仇!”
“小虎,你在哪?快出来!”
绿无双便要在脱手痛打冯天玉,忽的一道闷雷般的响声响起。
正思考间,忽听屋外有清脆的娇呼声响。
“该死的小猫,还敢待在房里,看我如何清算你!”
“另有这等事!”绿华生早已探视出冯天玉身怀不俗内力,只道赤松子传授他武当内功心法。
似针扎普通疼痛,冯天玉忍不住叫了一声。
说到冯天玉,他被绿华生带回到虎穴,虽称虎穴,倒是一座山中别院,坐落在峻峭的大山上。
撇开那可爱的小猫,冯天玉核阅着地点的房间。
冯天玉道:“是又如何?”
绿无双道:“又怎的怪我,方才那小子不识好歹,脱手擒拿我的肩膀,若非我脱手将他击退,只怕便要被他所制。”
绿无双两只大眼睛暴露镇静的的神采,冯天玉不由打了个寒噤,想起她之前可怖之处,一阵头皮发麻。
冯天玉道:“那只老虎又不是我用心杀死的,何况他要吃我,即使我杀了他,也不能怪我。”
“女儿,现在这小子就交给你了,爹我另有事,就不陪你了。”
冯天玉道:“笑话,我如何就不能在这里。”
“双儿,你这是做甚么?”
冯天玉心底一凛,退后几步道:“你想干甚么?”
手停罢,笑道:“这下看你还如何欺负我的宝贝女儿!”
发挥出东方无我所教的擒特长法攻向绿无双。
当下将冯天玉从地上揪起,似拎一只小猫普通。
冯天玉在花丛中寻觅着,寻了一会儿,忽觉身后有人,回身看去,只见绿无双面带浅笑看着他。
看着冯天玉被打得五颜六色,绿华生道:“双儿,休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