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都雅的少女,冯天玉竟是看得痴,等他感觉那少女熟谙且笑里带着邪气时,他才认识到面前之人恰是绿无双。
冯天玉道:“如何会,明天我们见过面,你如何会不认得我?”
绿无双咬牙切齿道:“你还敢跟我装疯卖傻。”
冯天玉道:“我骗你做甚。”
绿无双听后,怒瞪双眼,气道:“公然是你,现在我要杀了你为小白报仇!”
可任他如何游动,都原地不动。
她将别在腰间的一捆软鞭拿在手里,手一抖,只听“啪”的一声响,手中软鞭伸展开来,竟有丈长。
他竟还在对她人起怜悯之心,他仿佛忘了那父女俩正在争着杀他。
但是他等了好久,也没有感到一丝痛痒的感受。
只听绿无双接着道:“我问你,小白是不是你杀死的?”
冯天玉惊叫一声往地坠去,摔在地上,只觉全部身子骨都将近散架。
不是他泅水工夫不好,实因他双脚被捆,一条绳索将他吊在一棵树枝上,他头朝地在空中摇摆着。
冯天玉想起偶然杀死白虎,心中了然:“看来我现在这个模样都是阿谁小mm所为。”
“本来是你,绿mm,我如何吊在树上?你快把我放下来。”
绿无双冷冷道:“好,就信你一回。”
最后绿无双闷哼一声,将鞭子摔在地上,气道:“爹,你为甚么不让我经验这小子?”
冯天玉这才重视到那动听的声音,朝笑声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美若天仙的绿衣少女站在丈远的树底下,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脸含笑意,似盛开的桃花般。
本来那中年男人便是绿华生。
绿无双接着道:“我问你,你为甚么不等我返来便走?”
只见拇指粗的绳索被绿华生利刀般的手削断。
想起软鞭的能力,冯天玉惊骇得闭上眼睛,等候痛彻心扉的一鞭。
想到此,冯天玉鼓起了勇气,承认道:“没错,那只白虎恰是我所杀。”
越骂越刺耳,绿华生和绿无双听得面红耳赤再转绿。
“我说信你,可没说要把你放下来,我另有话问你。”
但任他如何叫,仍无人回应,唯有头下仍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冯天玉从未见过那人,心中奇特中年男报酬何救他。
“那绿mm快把我放下来,我被吊的难受。”
绿无双敛住笑意,冷哼一声道:“谁是绿mm,我可不熟谙你。”
这话一出,竟是把冯天玉活命但愿之火浇灭掉,心中一阵绝望。
看到冯天玉痛苦神情,绿无双反而“扑哧”一笑,也不去解绳索,仍坐着看冯天玉在空中闲逛。
绿华生落在地上,面露惊色,暗道:此人小小年纪,先是被我以虎啸功所伤,必受重伤,命应不久矣,但方才说话中气实足,倒是涓滴无伤,现在又从丈高掷出摔下,仍毫发无伤,想必此子练了奇门内功。
冯天玉欣喜。
杀了两人?冯天玉这才想起赤松子和泥鳅来,听那绿无双的口气,赤松子和泥鳅已被杀死,如此一想,心中愤恚,怒骂道:“你们两个禽兽不如,竟然杀了赤松子道长和泥鳅,你们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天国,永不得超声…………”
“你敢再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但见绿无双使尽尽力想将鞭子从中年男人手里拉出,但是她的力量在那中年男人面前仿佛纤细如蝼蚁,任她如何拉扯,鞭子被中年男人拽在手里涓滴不动。
地下有知?冯天玉暗道:“本来阿谁小女人也是和我一样,没了娘,真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