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五不为所动,冷冷地盯着她,看她又要玩甚么花腔。
池小五冷冷的盯着她,嘲笑道:“如何,想让我再自损八百目吗?”
甄九娘暗想,莫非本身的禁法这么快就失灵了吗?虽有三郎粉碎梦阵左券在前,但也不至于次呀。
立即将心神一敛 ,刹时由池小五双目潜入他的肝脏地区。甄九娘神识所到处 但见一片丛林中,三郎的灵魂已淡似朝雾,看来本身禁法再晚一步,三郎灵魂必散。
甄九娘一愣,不由捧着他的脸颤声道:“三郎,是你吗?你瞥见九娘了?”
但她刚一触碰到三郎的内丹,那一蛇一鸟快速飞舞起来,就感觉全部空间都是一震,震得她心神动乱,灵魂飞扬。一声娇呼,心神已被震出池小五的身材。
甄九娘一错银牙道:“还我三郎,放你一马。”
她话音未落,就听得一声暴喝:“贱婢,大胆!”同时一股大力猛击她胸前,“砰”的一声将他她摔在灰尘里。
池小五强忍痛苦,开口道:“九娘不成,我灵魂受损极弱,你强行搜魂,我先休矣!”倒是三郎的声音。
甄九娘本来心机极深,此时三郎受困,体贴则乱,一时失态。闻言赶紧收了心神,呆呆地站在那边,盯着池小五,或者她是在看着三郎。
甄九娘这一套操纵如行云流水,无一丝马脚,待池小五要运转金丹时,已感觉心神有碍,先机已失,步步受制,但觉身心无主非我属,神魂动乱魄欲飞,方知梦阵之奇妙,公然了得。
池小五正一边思考一边调息,就听甄九娘体贴肠说道:“三郎你刻苦了,都怪九娘,九娘必然会救你出来的。”
忽地两腿一软,她“扑”地跪在地上,两行清泪落下。周遭顿时凄风阵阵,落叶飘飞。
当即正要凝神再进入,忽觉池小五身材一动,双眼快速展开。一眼瞥见甄九娘的模样,不由张口问道:九娘,如何回事?”
那三郎的声音答道:“我与他已是一体,与他共同承担这苦痛,但他灵魂远胜于我,当他尽力抵当痛苦时,这痛苦就会转嫁到我的身上,我快接受不住了!”
“奴家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池爷,求您大人大量,放了三郎,统统都是奴家所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