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五不由打断他的话道:“这么说来 我倒要感激你们了?”
但是恰好池小五在这之前是不做梦的,并且出了白雾林,又接连碰到高杰和甄九娘,被迫一次次的感到催动金丹,让白雾林的经历在实际中获得一步步的强化。
三郎道:“偷天换日之法并非是剥了你的皮,我得了你的人身以后,你的灵魂自会给你找个去处,不会让你魂飞魄散,也不会让你受那风刃之苦的……”
但这功法倒是没有现成的,情急之下黄袍老祖临时改装了一个。
池小五恍然大悟道:“本来如此,可我仿佛并没有承诺她换衣服吧?”
白雾林中,进犯黄袍老祖一鸟一蛇,原是林中的阴阳二气所化,顺之能生万物,演变出一个天下,逆之则苛虐生灵,毁天灭地。这本也是白雾林成为禁区的底子,世上几无人晓得这一层,恰好黄袍老祖由其先祖遗留的秘笈中悟到了这点,便想去参悟汇集,未曾想,几乎失了性命。
“天衣?那是如何回事?”池小五问道。
这功法本就是化丹而最后与丹合一的过程,这也会加强金丹与本体的联络。但黄袍老祖当时对池小五是杀不得,带不走,放不下,情急之下只要出此权宜之计。本觉得本身秘法打通了池小五的经脉,助他凝集了心神,只能临时让他感到催动金丹罢了,待他出了白雾林,被白天琐事滋扰,很快就会心神狼藉,难以与金丹联络,乃至他会把这统统当作一个梦,很快就淡忘了,等本身抽出时候再来渐渐措置不迟。
三郎道:“衣服啊!九娘不是一向都说给你换衣服吗?”
三郎闻言低声嘀咕道:“人面兽心!还不知这话是把人骂了还是把兽骂了呢!”
池小五听了三郎这些强词夺理的话,不由肝火中烧,道:“你这妖物好没事理,我与害你的人非亲非故,你怎的就连累到我头上了?难到只是因为我们都是人类,你就要也来活剥了我的皮吗?这就是你们的偷天换日大法吗?”
躺在床上, 回想刚才各种,一时难以入眠,本身之前从不做梦,现在这两日却接连两梦,本日之梦比前次还要凶恶盘曲,不知虱子感遭到没,要不要找他切磋一下,毕竟他是练梦修术的,心念到此,不自发的便运心念去搜索虱子,竟然很快就发觉到在肘窝处有一个很弱的颠簸,想要呼唤他,却一时候不知该如何呼唤他,这才记起他们之间,一向都是虱子在主动联络他,并且虱子在他身上做的所谓便利联络的功课,此时才发明,也只要虱子主动联络本身时才有效,心念至此,不由心中一凛,这个虱子在本身身上究竟另有何深心尚未可知,还是临时有所保存的好。
三郎道:“抵挡和反对但是两回事,我们这大法要的就是一句话,行动我们自会去掌控的。”
感到到虱子的颠簸很安稳,池小五便不再理他,一时无眠,便起家练许再来教的功法。
他神魂受创,难以将池小五摄去供本身研讨,便遁辞传池小五功法来压抑金丹,以防金丹爆体,实在那功法倒是只是一种障眼法,旨在构成一个樊篱,将池小五体内经脉的窜改和金丹樊篱起来,以制止被天阶山的妙手窥见端倪。
池小五听了一愣,强压了肝火问道:“甚么买卖?我几时承诺你们的?”
实在池小五所能获得的金丹之气是极少的,多是被他的元阳之气裹挟的,但三郎的妖丹,却在刚才的运功中被炼化了一些,故而他的气感如此之强。
池小五也传闻过异类修行有讨“口风”的说法,只是没想到“口风”还能被这么曲解操纵。不由骂道:“你们这些妖物,偷换观点,就能欺瞒六合了吗?诱骗勾引,还当作理所当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