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小师叔祖。”容陌抬手悠悠一礼。
雪后的好天总让人在和缓冷之间盘桓,牧隽抱动手靠在幻生木摩托上,风袭来卷起长发,遮着她的面庞,她的眼。云衣长袍翻飞,苍翠的绣纹流转着悠远的影象,孤单苍茫……
“那是参伯疼我。”牧隽嘴儿甜甜的说着好话,思路一转:“团子呢?”
“刚过季,”参乌笑呵呵捋着胡子,伸手拍拍牧隽的脑袋:“这五年没有偷懒,修为涨了很多,眉宇间少了跳脱,恩……值得嘉奖。”说罢,递给牧隽一枚黄灿灿的果子。
“赤忱一片。”牧隽眨眨眼,望着劈面顶风独立的少年,一晃眼,我们都已长大,追随大道,心坚志定。
“确是。”轻崆在容陌的脸上扫过,视野一转落在牧隽身上,渐渐的皱起眉头:小牧隽和容陌之间有故事?
说话间,云峦主峰便到了面前,星月大殿前肃立一名云衣长袍的大修,眉间青色敕纹,锋利他的神采。静望着远空飞来的两道剑影,视野舒展住苍色剑影,冷酷的眉宇间,多了一分暖意。
“大修客气。”轻崆一样回了平辈礼。
“参议一下罢了,吝啬!”牧隽摸着本身的额头,朝来者翻翻白眼。
圆润?胖了?如何能够,牧隽抬手摸摸本身的脸颊,手感没错啊,侧目睹轻崆笑容挪揄,白了他一眼:“眼拙!”
“师兄定不会绝望。”牧隽笑容光辉一分:哎呀呀,如何也不能只我被打劫,得有同道者,心才会均衡。
“何出此言?”牧隽手一挥,云衣广袖划出文雅的圆弧,抬眉一笑,端的雅雅秀吉。
仲春七日的凌晨,天微显亮光,牧隽便踏剑出了九霄,朝云峦主峰星月大殿奔去。路过剑峰,一道紫色剑影拔地而起,直冲而来,牧隽眼一眨,七颗灵种裹着灵力消无声气的迎了上去,一息间,便成五丈藤蔓,订交成符文,腾空构成一道灵植‘束’阵,笼住来者。
在阳光下泛着白光的雪娃娃,胖胖身躯上三息间冒出数百粉红的善果木,十息后结出善果,青青的,小小的。十五息后,雪娃娃身躯呈现裂缝,二十息,轰的一声碎裂成一堆残雪,身上的善果木七零八落散落在其间。白的雪,粉红的叶木,青的善果,寥完工过往,毕竟都会被时候袒护,雪化成水,叶木枯萎成泥,青果或许能留下种子,留下传承,持续另一段过往。
“恩,”模糊桃花香飘来,轻崆偏头高低打量了一番:“倒是圆润了很多?”
“我们来得太早。”牧隽朝空荡荡的广场扫了一眼。
“……”牧隽无语:“为何?”
“小牧隽也到了爱美的时候,但是有了心悦之人?”轻崆立在紫色飞剑上,单手背后,面观如玉,好一番翩翩少年仙者风韵。
“恭敬不如从命。”牧隽回望容陌,神采磊落淡定。
背后肃立的摩托刹时成仙成无数的绿色光点,悄悄悬浮在好天雪地之间,远山眉渐渐伸展,丹鼻两侧的笑纹微微加深。身后静浮着绿色光点,一息间集合,变幻成一把重剑,牧隽身子轻跃,立在它之上,一息间已在百里以外。
“好香的茶,”清冽的声音从亭别传来,亭中的三人,端着茶杯轻饮,谁也没有多余的神采。
亭中,牧隽静看着容陌洗盏泡茶,一举一动间,来自骨子的文雅,让人赏心好看。视野一转,对上容陌的眼神,幽深一片,牧隽微微一笑,淡淡收回视野。接过他递过来玉杯,轻啄一口,甜美里隐着一丝苦涩,亦如芳华,亦如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