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重门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挖苦的望着相依偎的两人,视野一转,对上洪昌:“师兄身为清丰门首徒,如此信赖伊洛,莫非你们早就通同好,不然这边苍丛林如此之大,如何都刚好赶上我重门?”
“……”四周人都无语的看着亥蒙的笑容,姬越公开里咬牙:这是调戏吧?!
“我又没说错,不信问问重门师兄,她有没有抢他的舆图?”不知是不能接管洪昌对伊洛的保护,落英的声音举高,指着伊洛,尽是不平。
望了一眼,眼波流转的甚是等候的落英,慢悠悠的说道:“与重门所述略有类似,但不尽不异。”
重门对洪昌之言呲之以鼻,不过现在说甚么都是多余,只可惜要孤负掌西席伯的拜托,也不知他说的那位高人在何方。正思路降落,便感受一股清风拂来,模糊有琴声在耳边响起,眨眼间便见一名云衣广袖的男人呈现在面前。
“落英师妹所言非虚,”重门未伸手去接伊洛递过来的玉瓶,固然那是他现在急需的丹药,但是那半张舆图更首要,事关掌门师伯的拜托:“伊洛师妹是否能把那半张舆图还给重门?”
“呵……”重门好似极度不待见落英,看都不看她一眼,视野望着远处的树林:“此时你们自是如何说都能够。可究竟是,我被你们几人围攻至此,灵脉碎裂,已断绝修途。”说到此处,神采哀戚:“你们是看我金岳门掌教真人金丹碎裂,便感觉我金岳门中无人了,是吧?”
落英与伊洛却在听到牧隽这个名字时,同时一愣:落英心中升起热切,记得宿世,比姬越更奥秘便是他的师父,本日竟连师徒二人都能见到,可算是好运,